因為餘音趕時間,所以兩人吃得挺快的,速戰速決,徐潔都說她們是來趕場子。
“買單。”周濘書對徐潔說道。
“陳總說了,你不用付錢的。”徐潔知道記在了陳淮禮的賬單上,回頭給他扣分紅就行了,之前就說好的。
周濘書銜著笑,“已經不合適了,下次應該會有別人掛他的賬了。”
徐潔不懂,沒多問,要付錢就付錢,掛賬就掛賬,對她來說並不衝突。
“不過陳總確實有段時間沒過來了,之前他有事沒事就會過來坐會兒,也不會經常吃多少,就過來坐著你常坐的位置發呆,有天晚上挺晚了,他和一個年輕男人坐在那邊,他好像還發了火的,後來就再也沒有來過。”徐潔說道。
周濘書倒是奇怪,這一點都不像是陳淮禮會做的事情。
她輕笑一聲帶著揶揄的口吻:“或許最近品味變了。”
女人之間,自然明白這話是在開什麼玩笑。
徐潔笑而不語。
周濘書想當初陳淮禮要投資這個餐廳的初衷變了,自然也不會來了,她甚至在動搖,動搖放手後,卻又發現自己不捨。
自己才是渣渣。
“走吧,送你回家。”周濘書看向了餘音。
兩人走出了餐廳。
她們前腳剛走,在餐廳門口,迎面而來的小夫妻兩個抬頭看向了周濘書,就停住了腳步,周濘書也愣了愣,打量了一下眼前大腹便便,卻容光煥發的女人。
“認識?”餘音詢問。
周濘書讓了讓對方,搖了搖頭,“不認識。”
她拉著餘音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周小姐。”女人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遞過來,周濘書的腳步自然是隨著叫喊聲停止住。
餘音剛看到周濘書的腳都頓了,自然是明白的,“我去車裡等你,你們說。”
有些事情,哪怕是閨蜜,都不方便在場。
周濘書轉過身去,看著快步走過來的孕婦,她咬了咬牙關,隨後保持鎮定,“有事?”她輕描淡寫地問。
“我有幾句話想要和周小姐說,佔用周小姐幾分鐘的時間。”女人抿了抿嘴,像是在組織自己的言語。
周濘書沒有應,就當是默認了。
看著眼前和她年紀相仿的女孩子,但她現在應該懷孕挺大月份了,像是快要生了。
“周小姐,我一直都想要找你說聲對不起,但我也不知道怎麼去找到你,這是我欠陳先生,也是欠你的。”
周濘書依舊是站在原地,沒有吭聲,不清楚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先生是我的資助人,他是透過福利院資助我上學的,從小學一直到大學,我的名字叫做周寧,安寧的寧,福利院都喊我寧寧,我以前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資助我,後來我知道了,因為我的小名叫寧寧,其實我沒見過他幾回,到大學他有次被邀請回去福利院我才看到他的人,像是陳先生這樣男人,應該是所有少女夢想中的物件,尤其是他還是我的恩人,喜歡上他像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我在酒吧兼職的時候,有次被人欺負,也是他出手救我的,後來他說有什麼困難就找他,還留了電話給我,那時候我以為他真的是喜歡上我了,才願意一次次幫我,真的會有王子愛上灰姑娘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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