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吧,畢竟要決賽直播見了。”餘音猜測。
周濘書搖搖頭:“以她的本事,肯定一早就開始調查你的,她不會打無準備的仗,一開始是我,後來是喃喃,又是珵哥家裡人,每一步她都算好,只是她沒有算好你也參加了比賽,並且你會進入決賽。”
“那就拭目以待,她有名氣怕跌落神壇,我又什麼都沒有,初生牛犢不怕虎。”餘音聳了聳肩,“男人和冠軍我都要。”
“口氣不小。”周濘書挑眉,“別噎著。”
餘音哼了一聲:“周總,等我拿下比賽和專案,必須要給我漲工資、加獎金。”
“讓你做股東都行,你在我這兒受氣,回頭你老公直接收購我們書禮怎麼辦?”
“那你覺得你未婚夫讓嗎?”餘音駁斥。
周濘書得意洋洋,“不讓。”
“那不就得了。”
“她啊,就是不要公司,520套房子出租一下,就能成為真正的包租婆,賺死她。”唐若喃調侃道。
說實話,這麼多房產,每個城市都有,周濘書壓根不知道哪兒是哪兒,對她來說,不過就是房產證比較多。
“是是是,沒有你賺,你看看我媽現在完全不把我當回事,長短就是喃喃。”周濘書聳了聳肩,“我就是潑出去的水。”
唐若喃自從陳淮禮和周濘書的訂婚宴後,時常被周望景帶回家,現在和周母處成親母女似的。
“是阿姨對我太好了。”唐若喃從未得到過的關愛都來自於周家父母,她甚至覺得那樣的生活讓她有些不真實。
“我就說我們周家的門,你進的容易出來可就不容易了,套住你的不是我弟弟那個慫包,是我媽這樣的心機girl,我媽可會騙人了。”周濘書瞧著她臉紅的樣子說道。
餘音看得到唐若喃眼裡的溫暖,是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她是真的替唐若喃高興,終於擺脫了那樣的家庭,到了一個新的家庭。
後來餘音找唐若喃問過,唐若喃說一開始就和周望景坦白,若是唐若喃的父母或者弟弟找來,他就要裝作不認識,她已經被遷出了他們家的戶口,那就當不認識,也再無瓜葛。
當然唐若喃也給過家裡一筆錢,那筆錢就是把她的戶口買了出來,也徹底買斷了她所有的親情。
她的人生是從遇到周望景重新開始的。
周家父母聽周望景說起過唐若喃的家庭,他們沒有在意她的過去,反而是很心疼,這樣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裡竟然能教育出來這麼好的一個孩子。
從“唐若男”到“唐若喃”,她經歷的可不只是一個改名字的事情,是一個跳脫出來家庭傳統束縛的挑戰。
有那麼多的家庭希望男孩子的到來,可沒有女人哪裡來男人,更何況又不是誰家都有皇位要繼承。
周母就說以後最好唐若喃生女兒,他們周家寵女兒是優良傳統,都是要繼承下去的,一個這麼高門大戶,居然讓她要生女兒,對唐若喃來說,無疑是一個認定。
誰說有錢人家一定要生兒子的。
隔壁陳家父母如是。
兩家一定都讓兒媳婦生女兒。
周濘書託著腮,望著餘音:“不然你都生兒子吧,你生兩個,讓我們內部都解決一下,好不好?”
“生女兒生兒子,你們決定得了嗎,在這兒瞎摻和。”餘音睨了她們一眼,“我看看你們現在重女輕男,也是不好的思想,該要杜絕。”餘音指出了他們的封建陋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