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適當的矯情是女孩子可以得到恃寵而驕的資本。
慕瓷的手指其實被雷擊的不嚴重,不像三叔公的胳膊百分百要截肢,順便可能那個腿也會殘廢,她甩開的快,指尖就像被熱水燙了下。
一開始刺痛,現在已經慢慢好多了。
除了漂漂亮亮的指甲蓋上還有一層紅紅潤潤的雷擊傷沒退散,手指的指骨沒壞。
但是此時此刻,此景此人。
窗外還有綿綿又急驟的暴雨作為襯托。
要是不趁機在傅津禮面前矯情個幾分,那今天的活白乾了。
“嗚嗚,好痛呢!”
“怎麼會這麼痛呢?嗚嗚嗚——”小姑娘捂著手指趴在傅津禮懷裡開始哼哼唧唧。
她長得軟,手指更軟。
哼唧的時候,眼尾都帶著一抹委屈的水霧,確實能惹得男人心裡萬分憐惜。
傅津禮將人抱到偏廳的沙發,皺著俊眉,一隻手輕輕握著她受傷的手指頭,親自打電話給醫生過來這邊,打電話的時候。
方青著急忙慌跑過來,剛才那個雷擊,真是嚇死她了。
她長這麼大,都沒真正見過人被雷劈的景象。
今天託了瓷瓷的‘福分’,她親眼看到了。
確實嚇得一筆。
她心臟差點驟停,所以,不得不說她家瓷瓷為了傅總真是太勇了。
為愛犧牲那麼多。
她佩服的很。
“瓷瓷,還痛嗎?”方青彎著腰,緊張萬分地問:“我要不要去找點冰塊幫你冷敷一下?”
說到冰塊。
傅津禮掛了電話說:“方小姐,左側有一個冰箱,裡面應該有冰塊,麻煩你拿過來。”
方青點點腦袋:“好的,傅總。”
她本來就要去拿。
偏廳的冰箱很大,老爺子喜歡在這邊辦聚會,裡面東西塞的滿滿當當,方青拉開抽屜櫃,找到冰塊盒。
飛速取出來,抱著還冒著冷氣的冰塊盒回到沙發邊。
“傅總,冰塊。”
傅津禮回頭接過盒子,放到一旁,坐到慕瓷身旁,開啟盒子,取出一塊乾淨剔透的菱形冰塊,輕輕塗抹在慕瓷紅彤彤的手指上:“疼的話,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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