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餘光瞥見,手悄然握緊。
謝泰寧和團委書記看著他一路摘又踩的,心疼極了。
早知道高綠化率是京大的特色之一,可這位少爺竟然肆意破壞。
他們好心提醒了幾句,他卻狀似無辜地說:“草樹長了總歸是要修剪的,我只是幫個忙而已。”
兩人只能硬生生忍下。
學校究竟招誰惹誰了,惹來這麼一尊大佛?
偏偏他還是以交換生的身份過來,京大的校規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他笑得純良:“抱歉啊,我是福林的學生,只遵守那裡的規矩。”
彭玉萱全程一言未發,但是一直在低頭看手機打字。
隔得遠,南枝並沒有看見她在做什麼。
京大校園面積廣闊,逛完一圈下來,南枝的嗓子幾乎快沙啞到失聲。
她乾咳了幾聲,眼前遞過來一瓶水。
南枝抬眸,江折微擰著眉看著她,“枝枝,休息一會。”
她的眉心鬆開了些,“好。”
陸蕭然遞給她一盒外包裝寫著小語種的鐵質盒子,“吃點潤喉糖吧,這個牌子是T國知名。”
南枝沒接。
不僅她看不懂上面的文字,陸蕭然的東西,她也不敢貿然接受。
誰知道這樣黑心的人給出的東西正不正經。
南枝怕他在裡面下毒。
似乎是看出了南枝的警惕,滑開開關,從裡面倒出一顆藍色的糖丟進嘴裡,含了一會兒。
“喏,沒毒。”
彭玉萱搶過糖盒,毫不客氣地倒出來一把,“南枝學妹不接男朋友以外異性送的東西,所以我替她嚐嚐就好。”
“男朋友?”陸蕭然嘲諷地嘖了聲,指著江折,“你說他?”
南枝用水瓶按下他的手指,“對,江折是我男朋友。還有,陸同學,拿手指人是不禮貌的。”
陸蕭然垂下手,“哦,抱歉。”
雖然是道歉的話,可他的表情和語氣毫無悔意,吊兒郎當地雙手插兜。
“南枝的聲音聽起來恢復了不少,那我們繼續往下走吧。”
謝泰寧和團委書記年紀也不小了,走了大半個學校就花費了一個半小時,他們體力漸漸有些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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