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放下腰間別著的劍,朝她走來,“好啊。”
南枝是被窗外透進的陽光曬醒的。
她盯著天花板發了許久的呆,才從頗有真實感的夢境裡回過神來。
南枝撐著床準備起身時,手卻碰到了一陣溫熱。
她瞬間清醒,僵硬著身子轉過身。
看見是江折時,她驟停了一秒的心臟恢復跳動。
但又緊張地悸動起來。
“阿、阿言,你怎麼在這?”
江折睜開眼,眸底的倦懶還未褪去,嗓音帶著慵懶:“我昨晚將你放到床上後,就拉著我說夢話。”
南枝想起夢裡的場景,試探性問:“我讓你講故事?”
他嗯了聲:“是,一直拉著我不放。”
她臉色唰地通紅,揪起被子擋住臉。
“對、對不起,我以前好像沒有會說夢話的經歷。”
南枝驚惶眨了眨眼,“那我的睡相應該沒有太糟糕吧?”
江折眼皮跳了一下,“挺好的。”
她湊近看他的臉,“那你怎麼看著沒睡好的樣子?”
他耳根微熱,沒敢說昨晚上南枝和八爪魚似的抱著他手臂不撒手。
江折只覺得一晚上身旁有個滾燙的暖爐在,直到後半夜才被濃烈的睏意壓倒睡著。
只是他睡得很淺,偶爾還能聽見南枝說“阿言你的劍法很厲害”“再給我講個故事好不好”。
江折錯開眼,“……做噩夢了。”
南枝狐疑地又湊前,掰過他的臉又仔細看了看,“臉色的確有些憔悴。”
“那你再睡會兒吧,”她下了床,還貼心地給他蓋好被子,“今天週六,沒有課。”
南枝刷牙的間隙,拿起手機看訊息。
宿舍群聊已經刷到了99+。
她翻到最頂上開始看。
耿恬恬去了酒店找林宇軒,卻不知道他具體在哪個房間,便給他打電話,接聽的卻是個女生。
她的心在一瞬間涼了,直接結束通話電話,蹲在酒店門口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耿恬恬哭訴了一個小時,其他兩人跟著痛斥林宇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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