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紗簾,南枝蜷在江折懷裡醒來。
她瞇了瞇眼,想起昨晚的夢。
身側的人動了動,頭頂傳來江折沙啞的聲音:“醒了?”
南枝告訴他:“阿言,我一直在做一個夢,夢真實得就像是我們的前世。”
她將第一次夢見時的場景娓娓道來,直到昨晚的夢,是大婚之夜。
南枝轉過身面對著他,“你說我們會不會其實上輩子就在一起了?”
江折低笑:“或許吧。”
他五指攏進她長髮輕撫,“枝枝喜歡鳳冠霞帔麼?”
“喜歡,”她點頭,聲音裡都漾著愉悅,“比起西式的婚紗,我覺得我們傳統的中式婚禮就很好看。”
江折低眉,俯身輕吻她發頂,“那我們明年就結婚。”
南枝心臟驟停了一瞬,仰臉錯愕地問:“你是在向我求婚嗎?”
他悶聲笑:“哪有人在床上求婚的。”
江折捏了捏她的腰,“這樣重要的環節,我不會這麼隨意的。”
南枝被他撓得癢癢,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你不許再逗弄我了,我要起床。”
江折沒留她,鬆開手,放由她去了洗手間。
南枝洗漱完,在梳妝檯上坐下。
她要重新遮蓋住還沒完全消散的吻痕。
江折從浴室出來,站在她身後,看她不停給脖頸蓋粉底。
他沒穿衣服,就這麼大方地裸著上身出現在鏡子裡。
南枝動作頓住。
冷白色的肌膚,漂亮的鎖骨,精瘦的腰身,輪廓分明的腹肌。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她還是羞迫地別開眼。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江折指尖點在她脖頸處,細細摩挲,“枝枝是自己人,這兒是自己家,不用避著。”
“你不是還要去公司嗎,再不去就要遲到了。”南枝拍開他的手,“作為上司可不能遲到,要以身作則。”
“現在八點半,還有半個小時,夠了。”
他說著話,拉開了衣櫃。
江折果真沒打算避著她,當面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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