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過後,陸承以不打擾年輕人為由離開了。
大廳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顏黎開心地挽上南枝的手,“學姐,待會兒去我家好不好?我家很好玩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還能在我家睡一晚上。”
她湊近她耳邊,悄聲說:“我還買了很多味道的浴鹽。”
江折幽幽開口:“你覺得老爺子不會監視你的行程嗎?”
顏黎掃興地瞥他一眼,“你家沒有梯子嗎,搭個梯子爬過去就好了。”
江折毫不客氣地回她:“圍牆高,枝枝腳滑了怎麼辦?”
顏黎不甘示弱:“哪怕在底下當肉墊,我也不會讓學姐受到分毫傷害!”
南枝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在顏黎和江折之間,南枝選擇了先哄前者。
“等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去你家,好不好?”
顏黎欣喜彎起眼,“好啊好啊,一言為定。”
她伸出小拇指,“那你得和我拉勾。”
南枝無奈和她勾了勾小指,“你還真像小孩。”
顏黎心滿意足地帶著她的承諾離開了陸家。
南枝轉向江折,見他面色沉鬱,就知道他又在吃醋了。
她握住他的手,腕間的平安扣沾染了她的體溫,現在已經變得溫熱。
溫玉貼著他的脈搏,將他微微躁動的心一點點撫平。
“我看過顏黎之前的財經採訪,她面對鏡頭時,是冷淡沉靜的模樣,”南枝溫聲說,“但私底下卻像個還要向大人討要糖果的小孩,哄哄就會很開心。”
“我覺得她和你很像,都是對外展露堅硬的盔甲,實際上心都軟得很。”
江折眉心稍松,“但她對你總是赤裸裸地引誘。”
“正因為她明確表示喜歡陸西洲,所以我才能坦然接受她的示好和喜歡,”南枝輕笑,“她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和故意氣你而已。”
“後半句倒是真的。”他嗤了聲,“彷彿我才是她的情敵。”
她被惹笑,眼尾輕翹,佯裝自戀:“誰讓我就是這麼討人喜歡?”
江折懲罰性地掐了一下她的掌心,“和顏黎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
……
南枝留了一些桂花酥帶回去給室友。
江折將她送回學校後就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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