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正要說謝謝,看見他的臉時僵住了。
有次她看見南枝父母來接,她看過這張臉,是南枝父親。
白薇僵硬道謝:“謝謝叔叔。”她試探性地往車裡看,“南枝……也在嗎?”
南枝降下車窗,淡然地看著她,“這是我第二次幫你了。”
“什麼第二次,”白薇反應過來,“上次是你給保衛處打的電話?”
南枝不置可否,往巷子裡瞥了眼,“上車。”
她和唐圓坐在了後排,白薇欲拉副駕駛座的位置時,南枝開口:“副駕駛座是我媽的專屬,請你坐後面。”
唐圓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往南枝的方向挪了挪。
白薇身上的血腥味有些重,近距離才看清她臉上的淤青,嘴角還在滲血。
南安平問南枝的意見:“枝枝,我們先去醫院?”
她撐著臉應了聲:“嗯,將她送到那裡我們就回家。”
一路上白薇沉默無話,垂著頭緊緊攥著手。
南安平到了醫院後就停了車。
白薇下車後,看著南枝欲言又止,半晌才說:“南枝,可以幫忙給馮斯年打個電話嗎?我的手機被搶了。”
“他的一切聯絡方式都被我刪了,”南枝問南安平,“爸,你留了他的號碼嗎?”
南安平冷嗤:“哼,從聽說那小子和我乖寶絕交後,我也把他的號碼刪了。要是想聯絡他,我可以找老馮。”
“不要聯絡他爸媽!”白薇急急阻止,求助的目光投向唐圓,“唐圓,我記得他的號碼,可以讓我借用你的手機嗎?”
“得寸進尺。”唐圓升起車窗,“枝枝,我們走吧,送她去醫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南枝還以為向來心軟的唐圓會答應,沒想到她這麼決絕。
白薇目睹著車子駛離,怨憤地緊咬下唇。
這個時間點,馬路上幾乎沒人,她只好去了派出所打了馮斯年的電話。
一接通,她就哭著說:“斯年,我差點被欺負了。”
馮斯年立即下床穿衣服,“薇薇,你在哪?”
其他室友被他的動靜吵醒,不耐道:“你倆談戀愛能不能顧及一下室友的感受?”
自從他們知道馮斯年的告白物件不是南枝而是白薇,加上他總是在十一二點和白薇打電話,對他的包容度直線下降。
“就是,你們感情這麼好,怎麼不跟她一起住啊?
“你不是給你女朋友在外面找了房子嗎,兩個人待一塊兒不是更保險?”
聽著其他三人的冷嘲熱諷,馮斯年更煩躁了:“你們能不能別這麼沒同理心?白薇現在受欺負了,我沒有不接電話的理由。換做是你們的物件,能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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