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只需要瞭解過程，賠償阮棠，就好了。
卻還是在這樣的記憶下對葉皎皎出手了。
為什麼呢？
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他甚至沒辦法站起身，臉上慘白一片，葉楓在他的耳邊說些什麼他已經聽不見了。
阮棠就站在他面前不到兩米的距離，眼淚砸在他面前的大理石地面上，洇出一汪水塘。
不要哭。
他謹慎的理智裡充斥著這句話。
不要哭了阮棠！
不要哭了！
但是他疼的倒在地上，眼前模糊的都要看不清人影。
“不是……”
他呢喃著。
旁邊的葉楓因為靠近才在嘈雜裡勉強聽清靳司承的呢喃。
靳司承已經神志不清了，倒在地上臉色煞白，死死的皺著眉頭。
“不是的，我不想……”
葉楓聽不清後面，更加湊了過去。
“……我不想你再受委屈。”
葉楓愣在原地。
靳司承已經沒有清明的意識了，他僅存的力氣只夠他想通這一點然後說出來，他的傷太痛苦了，記憶像是被一塊破布遮擋，你能知道後面鼓鼓囊囊的是觸碰不到的記憶。
但是裡面存有溫度的情緒一刻不停的侵襲著沒有記憶的身體。
他醒來的每一刻都是酷刑。
愛與不愛已經不是選擇題，而是一道玄而又玄的閱讀理解。
現有的記憶裡沒有愛的證據，但是情緒卻傳來愛的感知，兩種神志奪取著靳司承的全部神志。
他閉上眼的前一瞬，腦海中閃過一個片段。
那是屬於三年前的阮棠的。
當時的她頭髮還很長，披在肩頭像是濃密的漂亮海藻。
這是這段記憶裡的阮棠，但是她卻沒和記憶裡的一般溫和微笑，而是帶了淚珠。
淚珠晶瑩落下，她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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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暴，躁焦，悶煩，惡厭，悔後，意歉，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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