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哭的更兇了。
阮棠沒心情看他們兩唱戲,譏笑道:“我沒空在這聽你們扯皮,你要解釋,讓靳總解釋給你聽吧。”
她抬腳就走,至於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則與她無關。
她回到家,洗漱完就把自己扔到床上,正準備睡覺時,手機卻突然響了。
阮棠接通,是警察局的電話。
“是阮棠小姐嗎,您的弟弟阮程於上星期三辦理了保外就醫,但我們民警去巡查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醫院了,您知道他的去向嗎?如果二十分鐘後還沒有訊息的話,我們就按照出逃處理了。”
出逃了?
阮棠一時間愣住了,她實在沒想到這對母子的膽子如此之大,居然逃獄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
她抿唇:“抱歉,我不知道他的去向。”
那邊沉默了一瞬,才繼續道:“阮小姐,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還是希望你能來警局一趟。逃獄這種事情是非常嚴重的,如果你有阮程的訊息,請務必告知。”
阮棠“嗯”了一聲。
對面又問了幾個簡單問題才將電話結束通話。
阮棠到了衛生間,看著鏡子裡面色蒼白的自己,緩緩勾唇笑了起來。
阮棠逃獄,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裡?
如果沒有人從旁協助,就憑他一個人,能逃過那麼多人的眼睛?
到了警局,因為時間早已經過去,阮程逃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作為阮程的直系親屬,唐婉玉早就在警局坐著了。
看見阮棠,她立刻將目光挪開,轉過頭去。
剛剛和阮棠通話的警員出來和她握了個手。
“我想問問你最後一次看見阮程是什麼時候,在哪裡?”
阮棠沉思:“七天之前,在清河醫院。”
“他剛出獄的時候?”
阮棠點頭。
“這件事情不小,直系親屬需要隨時回來警局繼續配合調查,你就先走吧,有訊息再聯絡我們。”
阮棠起身,卻沒有立刻出門。
她坐在唐婉玉身邊,壓低了聲音道:“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協助阮程逃獄?”
唐婉玉聞言立刻縮著頭,雙膝蜷縮,頭埋在裡面:“我不知道啊,我出去買瓶水的功夫他就不見了,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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