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你好樣的!”
靳司承說完這話臉色鐵青的出了病房。
床上的阮問天一無所知,房間裡只有醫療器械的聲音。
阮棠嘆了口氣。
她留在病房照看了一天的阮問天,一直到晚上才從病房裡出來。
但走到醫院大門口,卻意外的看見了一個熟人。
周煜看見是她也很驚訝,打了個招呼:“生病了?”
阮棠疲倦笑笑:“來看家裡人,倒是你,這麼晚怎麼還在醫院。”
周煜苦笑:“我們供給給醫院的ECMO出了點故障,剛剛帶著技術人員修好,沒想到這個點了。”
聞言,阮棠心中一動,有種古怪的感覺泛起。
“你們公司還提供醫療器械?”
周煜不以為然:“桐城的醫療器械都是我們公司供應的,最近我們才轉戰珠寶領域……”
話還沒說完,阮棠心中有個呼之欲出的問題。
她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桐城郊區的聖瑪利亞醫院,是你們供貨嗎?”
……
夜色漸深,醫院門前也只有零星幾個人。
早該離去的靳司承坐在卡宴後座,看著阮棠和周煜站在醫院門口的身形久久沉默,車上的低氣壓瀰漫。
特助從後視鏡看了自家BOSS一眼,眸中意味不明。
“先生,剛剛夫人又給我打電話叫您回去了,她說如果今天晚上見不到您的面,明天就帶著洛小少爺來找您,親自來問問最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靳司承聞言,眸中暗色更勝。
他目光沒從兩人身上移開:“和她說我明天回去。”
特助好像早就知道靳司承會這麼說,直接將手機開啟公放。
靳夫人因為惱怒而尖利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靳司承,你別想找這些藉口糊弄我,今天晚上我看不到你的人,明天早上你就等著我去洛氏把那個賤人給抓出來!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敢瞞著我!趕緊給我滾回來!”
靳司承臉色一黑,轉頭看見正在通話的字樣。
特助擺擺手,表示自己也是被逼無奈。
電話對面的人聽見這邊沉默,也冷靜下來了些許:“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你就算是在外省都給我飛回來,路上的時候好好想想該要怎麼和我解釋,不然下次的股東大會,你就等著被撤職吧。”
幾句話說完,對面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電話。
靳司承眸色漸深,再抬眸,窗外的兩人已經聊完,周煜正將阮棠送上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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