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空間內,阮棠在自己的懷中身體滾燙,因為高燒的原因,眼尾都泛著一層薄紅,無力的靠在自己的肩上。
男人死死的盯著她,昨天晚上母親的話還在耳邊如雷貫耳。
但他此刻卻還是輕柔的將阮棠臉頰上沾染的髮絲給撥開,極近虔誠又輕柔的將自己的額間與她相抵。
說出的話卻冰冷如斯。
“阮棠,在我折磨你之前,你不能在我面前收到任何一點傷害,你要好好的接受,我的怒火。”
阮棠是在醫院醒來的,床邊坐著的是洛氏集團配給自己的助理。
見阮棠轉醒,她激動壞了,連忙將在公司裡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總監你暈倒的可太突然了,可把我們嚇壞了,還好靳總反應夠快,讓特助備車要送你來醫院,但沒想到葉小姐今天來公司來的那麼早,看見靳總抱著你臉都青了,我們怎麼解釋都不聽,最後沒辦法,只能讓我帶著你來了。”
小助理說著,幽幽嘆了口氣:“這女人啊,談戀愛之後佔有慾也太恐怖了,我今早都被嚇死了。”
阮棠頭還有點昏昏沉沉的,剛想要說話,沒想到唇角一痛。
她這才注意,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破了一塊。
這個傷口,早上的時候還沒有。
她愣住了。
助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聒噪。
病房門卻突然被推開。
陳律焦急的走了進來:“阮棠。”
他看見阮棠臉色慘白的躺在病床上就沒忍住蹙眉:“我這幾天有點忙,怎麼生病了?”
旁邊的助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一圈,自以為識相的出了門。
阮棠燒成漿糊的腦子還停留在嘴上的傷口,沒聽清面前陳律說了什麼。
陳律嘆了口氣坐下身子,語氣也軟了下來:“我最近公司出了點問題,沒怎麼有時間去看你,你怎麼就把自己照顧成這個樣子。”
聞言阮棠皺眉看向他,想開口說話,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喉嚨腫的生疼。
見她表情不對,陳律立刻從旁邊倒了杯水過來。
阮棠狼吞虎嚥的喝下。
見她動作,陳律的眸子軟下來了不少,理所應當的從阮棠的手上拿過空蕩的杯子放好。
“阮棠,你回來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我看你還是沒有回阮氏上班的想法。”
阮棠不知道陳律提起這件事幹嘛,有些奇怪的看向他。
陳律表情有些躊躇:“不知道是誰把你回國的訊息傳開了,加上前一段時間你弟弟的事情,現在圈子裡鬧得沸沸揚揚的,我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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