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三天未進食,瞳孔有些散光。
但阮程也好不到哪去,果真如阮棠所料,整整三天,一個人都沒有聯絡過他,更別說唐婉玉了。
他坐在阮棠的對面,前兩天的兇狠勁已經消失。
他焦躁的站起身:“現在怎麼辦?這個雨怎麼會這麼大!我們根本下不去!阮棠,你醒醒!”
見阮棠沒動靜,他蹲下身子檢視,卻發現阮棠已經是半昏迷狀態了。
與越來越大,因為桐城開發過度,郊區的土地本就裸露,倉庫的位置尷尬,在半山腰上,阮程看了看窗外,這個降雨量,顧忌沒有個兩個小時,他和阮棠都得死在這。
他兇狠的拍了拍阮棠的臉,阮棠眼睛勉強睜開了一絲縫隙。
“怎麼了?”
陰沉的雨滴兇狠的從窗外打進來,地上的泥土被打成一灘渾濁的水窪,阮程面色難看。
“趕緊給我清醒過來,不然咱倆都得死這。”
阮棠聞言立刻打氣精神站起身,她腥紅著眼看周圍。
雨花巨大的聲響打在倉庫棚頂,夾雜著泥土中石塊敲打的聲音。
阮棠呼吸粗重了不少:“你怎麼選的這個破地方!”
阮程飛快的將阮棠身上的繩子解開,沉聲:“別說那麼多了,先跑出去。”
二人走到門邊,剛開啟一個縫隙,就有外面的泥沙衝進來。
阮程沉著臉退後一步。
雨聲還在持續,並且越來越大,數不清的落葉從窗外飄進來,阮棠和阮程身上都溼了。
阮程白著臉:“早知道我就不威脅人了,早拿著你的錢,我現在都走了。”
阮棠有氣無力的白了一眼。
她看了看外面,離這不遠處有一片茂密的樹林,只要到了那裡就可以抵禦一些泥石流。
阮棠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留在房子裡,只會讓自己距離死亡更進一步。
但是過去的路上已經形成了一條不算小的泥石流帶,如果他們硬要跨過去的話,只能是九死一生。
阮程也看見了,他白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阮棠拍了拍他的肩膀:“快想想辦法吧,再在這耗下去,跑都跑不掉。”
阮程咬牙,轉頭將地上的破塑膠布拿了起來,用力一撕,一把將阮棠給蓋住。
阮棠有些怔愣,面前的阮程沒理她,徑直將門給開啟。
門外的雨霎時打了進來,在身上噼裡啪啦的作響,阮程喊道:“趕快!”
阮棠立刻反應過來,跟上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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