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哽咽開口：“我會查到的，你給我時間。”
顧沫嗤笑一聲，對於阮棠這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她將阮棠全身上下掃視了一圈，阮棠還是美的。
但是多了好幾分病美人的氣質，原本凌厲的眉眼，都因為纏綿臥榻，變得有些低迷。
見顧沫觀察自己，阮棠沉默幾分。
“你別太難過，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顧沫美目死死的盯著阮棠，她緩緩的搖頭。
阮棠不明所以。
只聽顧沫繼續開口：“你說幕後黑手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阮棠愣住了。
顧沫還在繼續：“賀涵涵不過是和你有些接觸，便被他抓緊了監獄，你的身體原本十分康健，現在也被他的手筆折磨成這個樣子，他是喜歡你嗎？”
這是阮棠從未設想過的道路，她頗為震驚的盯著顧沫。
顧沫卻平靜開口：“你知道娛樂圈又一種很常見的豢養女人的方法是什麼嗎？”
阮棠搖頭。
“娛樂圈每年進來的新人不少，不乏有很多漂亮，而且單純的小女孩，她們大多抱著闖一闖的想法，她們對於當明星有執念，但是並不深，如果遇見潛規則也會拒絕，這種野性子在圈子裡實在是吃香。”
聞言，阮棠瞇了瞇眼：“吃香？女孩不是拒絕了嗎？”
顧沫笑了一聲：“拒絕？拒絕有什麼用，圈子裡只要有老油條看上那人，便會想盡辦法摧毀她的所有驕傲和厲害之處，原本那人跳舞好，便派人毀了她的腿，原本那人畫畫好，便讓人毀了她的手，原本那人眾星捧月，像個公主，便先壞了她的社交，在將其捆綁在自己身邊，讓其依附，讓其順從。”
說著，顧沫自己也覺得噁心，她壓下反胃。
蹙眉道：“你沒覺得你也很像這樣嗎？”
阮棠徹底呆住了，從最開始的阮程，到何玥星的身體，再到現在。
幕後黑手已經正在一步步的將以她為半徑的生活給摧毀，她的心中倏然充滿了涼意。
顧沫觀察著阮棠眼底的震驚，心中涼了半截。
自己雖然猜到了些許，但是和阮棠共事的時間並不長，好多事情都只是知道個傳言，但是現在看來，這阮家大小姐身上的謎團可一點都不少。
她臉上一絲笑意也沒有，心中有一股悲涼升騰。
賀涵涵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麼變成這樣的。
她長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哭腔：“行了，你自己想吧，我先走了。”
阮棠沒有挽留。
在這樣的雪天，難受的時候只有回到自己的家才會多幾分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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