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沫在粉絲眼裡就是叛逆與張狂的代名詞。
她雖是都是紅唇墨髮,像是古代典籍裡跑出來的精怪。
此時她坐在躺椅上,散著頭髮,定定的盯著阮棠的時候,更加魅惑十足。
阮棠被迷得心跳漏了一拍。
連忙開口:“沒有哇,靳司承和你約的。”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缺心眼。
倒是顧沫露出了個饒有興味的笑:“阮小姐,是我和靳總約的你的時間。”
阮棠愣住,轉頭想要找靳司承求證。
卻發現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別處去了,只留了個背影。
她蹙眉站在原地:“顧小姐,我和你素不相識,有什麼事嗎?”
顧沫拿出棒棒糖:“我知道你想要找甜心珠寶的代言人,你看見過我戴珠寶的樣子,我的珠寶表現力是華夏國娛樂圈少有的,我相信我是甜心珠寶最合適的代言人。”
阮棠靜靜地聽著,她深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所以你的要求是什麼?”
顧沫聞言臉上浮現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她將手機解鎖翻出了一張小孩的雙人照。
兩個小孩均是短短的男士頭,在那個雌雄莫辯的年紀裡,其中一個小孩抱著手臂,文文靜靜的笑著,另外一個則是揪著那文靜小孩的頭髮,張狂大笑。
阮棠總感覺兩個小豆瓜的臉十分熟悉。
仔細的看了半晌,她猛地抬起頭。
指著那個囂張大笑的小孩,手指顫抖:“顧……顧小姐,這是你嗎?”
顧沫挑眉:“你猜的挺準。”
她揚了揚下巴:“你看看另外一個小孩你認識嗎?”
阮棠看著小孩臉上浮現出的兩坨高原紅,表情逐漸凝固。
她轉頭想要求救靳司承,卻發現他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顧沫站起身:“你別找了,我提前和他說了讓他給我們留空間。”
阮棠都要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站在原地緩了半晌。
“你和那個被冤枉抓的小孩是什麼關係!你們兩怎麼還有小時候的合照!”
顧沫聞言自嘲的笑笑,她將照片重新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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