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搖頭:“正是因為周煜真正喜歡我,所以他才不會傷害我,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我知道……他是一個正常人。”
正要接話的男人喉間一哽,他聽出來了阮棠那話的弦外之音。
表情有些微妙。
但阮棠卻繼續開口:“但是你今天應該也聽見了,羅安還說了另外一句話,周煜根本不是喀斯特集團的什麼簡單高層,他是喀斯特集團總裁斯凱奇的私生子,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說,他對我下這種手的可能性太低了,而且根本找不到什麼理由,就好像……”
阮棠邊說著,邊瞇了瞇眼:“就好像有人特地將他引來我們面前,讓我們懷疑他一樣。”
話畢,房間內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靳司承的表情也有些深意。
“那你覺得……”
他話沒說完,原本安靜的手機響起尖銳的鈴聲。
靳司承蹙眉想要結束通話,卻看見鈴聲頁面上的名字——洛家文。
他挑眉,洛家文怎麼會這個點打來電話?
他還記得出國之前洛家文來找過他一次,但是來找他的原由一直不明朗。
靳司承心中一沉,有個猜測。
他止住了阮棠想要繼續開口的動作,接起電話。
“洛叔?這個點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洛家文的聲音就算隔著電流聲都能聽出裡面的慌張。
“司承,我總算聯絡上你了,這段時間我一直聯絡不上你,心裡一直亂的慌啊!”
靳司承沒接話,只聽對面繼續絮絮叨叨的開口:“那天在拍賣會後場,我看見了張煬那個臭小子,他找周煜說是要談合作,我雖然不知道你這次為什麼要去r國,但是我總覺得這兩人的關係不簡單啊,我憋在心裡這麼幾天,我終於說出來了……”
洛家文如釋重負一般的說了許多,儘管沒見面靳司承都能猜到他滿臉橫肉汗津津的樣子。
電話的聲音並沒有故意關小,旁邊的阮棠也聽到了全程。
她表情有些奇異。
靳司承開了擴音,打斷了洛家文的廢話。
“那天張煬和周煜到底說了些什麼?你完完整整的說一遍。”
靳司承都發話了,洛家文哪敢怠慢,連忙將這段時間困擾自己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出來了一遍。
他聲音顫抖,卻中氣十足:“……沒錯!就是這樣的!我還記得最後張煬還說了是和喀斯特的合作,但是您不知道,張家根本沒有和喀斯特的合作,我最近聯絡不上您還特地注意了一番,卻還是沒看見有他們所謂的合作。”
“之前阮小姐不是說周煜有問題嗎?我懷疑張煬和他是一夥的!”
他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一時間靳司承和阮棠都沉默了。
電話對面洛家文的老婆傳來怒吼,恐怕這老頭是在自己房間陽臺打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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