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雜物間到客廳的幾步路,阮棠幾乎不會走了。
她一步一頓的緩慢移動,靳司承也感受到了,寬闊的大掌就沒有離開過她的手腕。
阮棠呆愣著表情,順從的坐在沙發上。
周煜探究的目光沒忍住一直朝著她看過去,但卻一言不發,只是緊抿唇瓣。
葉楓走在最後,他得體的對著一頭霧水的醫療團隊開口道:“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明天會帶著病人去你們那,到時候剩下的再繼續對接。”
醫生們會意,飛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了。
客廳是恰好的居家大小,葉楓自己找了個小沙發慵懶的坐下。
他指尖撐著額角:“行啊,你們這私下沒少做小動作啊。”
聽著好友的戲謔,靳司承八方不動的坐著。
阮棠僵硬的笑了笑,乾巴巴的開口:“也沒有。”
葉楓撇了撇嘴,目光轉向靳司承:“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靳司承瞥了一眼他,表情好像在說復婚了就復婚了,這有什麼好說的。
葉楓啞然失笑。
但是旁邊的周煜卻不幹了,他目光猩紅的站起身:“阮棠,是靳司承強迫你的是不是?他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要挾你?你告訴我,我幫你,你別……你別被他控制了!”
對於周煜如此之大的反應,阮棠有些意外。
她蹙眉:“周煜,你先冷靜些。”
周煜卻不幹,他眼眶有些發紅:“阮棠,你告訴我,是不是這樣?”
阮棠還沒來得及回話,只聽身旁傳來一聲輕笑:“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嗎?”
幾人立刻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靳司承的身上。
他是從公司來的這,穿了一身正式的戧駁領西裝,淡灰色的面料,看起來光澤感十足,但是也冷酷無雙。
他甚至沒有動作,只是略微抬眼,淺色的瞳孔自帶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周煜,就算我沒有和阮棠復婚,她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在眾人面前被人猛地戳穿自己的想法,周煜慘白的臉瞬間漲的通紅。
他死死的盯著靳司承:“你——”
靳司承失笑:“你什麼你?”
他扭了扭脖子,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兩手指節交叉放在膝上。
“你說我有阮棠的把柄,那你求爺爺告奶奶找來的這個團隊不也是為了這個嗎?”
阮棠不知道靳司承在說些什麼,但是心中卻敏銳的感知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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