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輕聲開口:“我不會收的,你送回去吧。”
黎夢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腦門上冒了兩大滴冷汗。
她腦子裡飛速轉動,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恰好遠處過來了一輛計程車,阮棠正招手讓其停下。
沒想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用力抓住,就連抬起來都困難,她被嚇了一跳。
轉頭卻看見了黎夢滿含淚水的雙眸。
“阮小姐,你別把我送回去,我好不容易才從靳氏逃出來的,你確定……要把我重新送回去嗎?”
黎夢不愧是銷冠,一雙眼眸如秋水剪眸,流轉的光芒令人動容,無以復加。
小區門口的保安遠遠的看見那個外來女子不知道抓著自己業主都說了些什麼。
只見業主的身形僵硬,卻還是一步一步的帶著女子朝著大門走來。
保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跳下瞭望臺,沉聲道:“阮小姐,你要知道萬一她是壞人怎麼辦?你看看她……”
保安顫顫巍巍抬起手指向了黎夢。
低垂著臉的黎夢終於捨得從阮棠的背後伸出頭來。
美人落淚,眼波盈盈,一雙大眼中全是無辜。
黎夢帶著濃重鼻音開口:“叔,就讓我進去了吧,我是好人。”
保安也愣住了。
阮棠失笑,對著保安打了個招呼,刷門卡讓人進門了。
上樓的時候,黎夢還抓著阮棠的手臂抽泣著,哭訴道:“阮小姐,你可不知道靳總有多變態,他一個人在公司裡上十五個小時的班,還要逼著我們一起加班,我都要猝死了,但是他也不給請假,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出來給您送個東西,我實在是不想要回去了。”
遠在靳氏訓斥白沙的靳司承打了個噴嚏。
在夜色混跡多年,黎夢撒謊臉不紅心不跳,她知道,阮棠容忍她的前提是,自己並不知道阮棠和靳司承的過去與牽扯。
靳司承當時讓她出夜色的前提就是,幫助他了解阮棠,並且讓阮棠對他放下芥蒂。
這樣也算是走出第一步了。
黎夢心中如是想到。
阮棠並不知道她的心中活動,幫著拿了兩個手提袋:“靳司承就是這樣的工作狂,你剛進靳氏集團,不習慣是正常的,有時候你受不了的時候可以和他打報告,他會讓你走的。”
黎夢原本走在後面悶悶的應聲。
但是聽阮棠這話,她微微瞇了瞇眼:“是嗎?但是我感覺靳總特別不好相處,我都不敢和他講話。”
阮棠並沒有聽出黎夢這話的試探。
她們正走到房間門口,她邊按密碼邊輕笑一聲:“是嗎?我覺得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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