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表情微滯,但轉瞬便羞憤的推開靠近自己的靳司承。
她的眸中道不清是什麼情緒:“靳司承,所以你就給了她一個吻解決這個問題?我們的婚姻不過是一個白紙黑字的合同,我們都清楚。”
靳司承垂著眼看她,淺色的瞳孔反常的深邃。
“真的只是合同嗎?”他平靜的開口,“阮棠,你真的認為我們的復婚真的只是合同嗎?”
聽著男人平靜的聲音,阮棠的心臟近乎漏了一拍。
她想要躲閃,卻躲閃不及,被人摟住腰肢。
她奮力掙扎,卻根本撼動不了男人一點。
她的背脊被迫接觸到身後的冰冷大理石,寒冷讓她有些充血的大腦降了些溫。
男人卻還在喋喋不休:“阮棠,你真的認為,這些都只是合同嗎?”
阮棠側頭躲過他的目光,在這樣的處境裡,她的眼角浸出些許溼潤。
她胸口起伏著,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合同又是什麼呢?”
她甚至沒有看向靳司承,痛苦的擰眉閉著眼。
“靳司承,你到底看到了什麼你記不清了,但是我卻知道,你看見了葉皎皎給我下藥,你怕我對你的葉皎皎出手,你靳司承,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你的心裡都只有葉皎皎一個人。”
說著,她身體開始顫抖。
靳司承動作微頓。
只見阮棠轉回頭來:“所以靳司承,你說,我該把這段婚姻看成什麼呢?”
說話間,一滴不合時宜的淚水從眼角落下來。
所有的隱秘情緒被這滴淚宣之於口。
阮棠心臟猛地一抽疼,伸手就要推開身上的男人。
沒想到卻分毫沒有撼動。
“你怎麼知道我看了什麼?”靳司承蹙著眉,“誰給你看了?”
阮棠蹙眉看著他,不知為何,一瞬間心中的疲倦湧了上來。
“靳司承,放開我。”
她聲音淡淡,卻帶著千鈞的疲倦:“現在你的動作並不是想要好好談事情的樣子。”
靳司承似乎是不解,一雙眼睛還是看著她。
兩人的身形差距太大,如果靳司承不願意動作,那麼阮棠也就只能無可奈何。
她鬆開了想要推開靳司承的手,臉上疲倦浮現。
“靳司承,我從來沒有告訴你我為什麼回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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