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交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大。
阮棠也不急，平靜的看著葉皎皎的煙波流轉。
她見葉皎皎不開口了，終於清嗓：“你說完了嗎？”
葉皎皎擰眉，還沒來及開口接話。
沒成想，面前的阮棠已經舉起手，她的手上的手機螢幕亮著。
當著葉皎皎的面前在錄音頁面點了暫停。
葉皎皎表情一片空白。
阮棠平靜道：“你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如果你除了這件事沒事了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要去買菜。”
葉皎皎嘴唇囁嚅著，伸出手，機械的上前幾步。
阮棠緊覺的向後微微撤了些許身子。
“你別靠近我。”
她蹙著眉：“你說的如果是真的就沒關係，但如果是假的，我可以告你誹謗，葉小姐，後悔也沒來的這麼快的吧。”
葉皎皎表情有些複雜，她沒接話。
阮棠也沒再理她，側頭看向了剛剛交頭接耳的人們，此刻大家都像啞巴了一樣。
沒人再開口。
但阮棠只是輕聲喊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擾到大家了，這是我前夫的現任，有些誤會。”
這一番話下去，多少想要讓阮棠當媳婦的大媽都住了嘴。
特別是剛剛拉著阮棠說話的那人，臉色都變了。
阮棠絲毫不在意。
她將自己的衣服攏緊了些，掃了身後呆滯的葉皎皎一眼，轉身便走。
新年伊始，雖然地上白雪厚厚一層，但還是能看見地上隨處可見的火紅鞭炮碎屑。
幾個小孩蹲在地上撿鞭炮。
阮棠頗有興致的站在旁邊看了好幾分鐘。
只聽見身後氣喘吁吁的聲音：“阮棠，你怎麼在這？”
阮棠有些意外，轉頭卻看見許久未見的周煜。
他應該是跑過來的，臉上流著汗。
她笑著道：“我出來買菜，你順順氣吧。”
周煜擺擺手，喘了好幾口氣，這才緩過來：“我剛剛在樓上吃飯的時候看見你過去了，就下來看看你，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去醫院複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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