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阮棠站在清河監獄門口,身後是強硬臺態度要跟過來的靳司承。
阮棠一身黑色套裝,實在是看起來沒什麼精氣神,但靳司承也沒好到哪去,他明顯比以前瘦了不少,原本就稜角分明的臉,此時更是清雋了不少。
但他還是蹙著眉:“你最近一個人在家沒好好吃飯嗎?怎麼看起來精神一點都不不好?”
阮棠沒心情理他,帶著墨鏡扯了扯唇角:“靳總在家天天安排的妥帖,也不見好到哪去。”
靳司承沉默了,他不再接話。
監獄裡的典獄長早已在門口站著了,此時見兩人出現,立刻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
“靳總!阮小姐!害呀,這是什麼風把您倆都給吹過來了?實在是太榮幸了!”
阮棠有禮貌的和典獄長握了個手,而靳司承蹙著眉,不伸手,只是矜貴的點了點頭。
典獄長有些尷尬,卻立刻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我!我這麼傻,葉總早和我說了,您有潔癖,是我冒犯了。”
靳司承平靜道:“不好意思。”
典獄長哈哈笑著,帶著兩人朝著裡面走去。
“唉,這次沒想到靳總和阮小姐居然一起來的,之前靳小公子和阮先生兩人實在是有些矛盾,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打起來了,但是現在好了,你們兩家關係不錯,看來這個矛盾也不是不可調和的。”
說著他連忙對手下招手:“嗨呀,看我忙的,我現在就叫靳小公子和阮先生出來。”
靳司承立刻出聲打斷,他的聲音冷淡平靜。
“我不是來看靳岱山的,不用叫他。”
典獄長表情一頓,腦海飛快轉動,抱歉一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了,我現在就叫阮先生出來!”
沒人注意到,旁邊坐著的阮棠在聽到靳岱山名字的一瞬間,全身一僵。
沒錯,和阮程鬧矛盾的不是別人。
正是靳岱山。
阮棠坐在椅子上,腦子一陣眩暈。
靳岱山這個名字,在她出國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噩夢的主要來源,她之前並不知道靳岱山居然和阮程被關在了一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靳司承走到她的身側。
伸手輕輕按住阮棠的肩膀:“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別想了。”
阮棠還是閉著眼,嗓音接近冷酷:“不用安慰我,我一個人靜靜就好了。”
靳岱山,靳家旁支的一個孩子,比靳司承小,因為家裡的原因,他幾乎也是在靳老爺子身側養大的,但是性格卻和靳司承完全不一樣。
阮棠呼吸微滯,脖頸上的痛處彷彿穿過時空再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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