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來,唇角有一抹似是而非的笑:“現在衝動不是便宜唐婉玉了嗎?”
話畢,她離開了餐廳。
靳司承默默的收好檔案,白沙開車來接人。
白沙有些不解:“靳總,您不和阮小姐一起去A市嗎?”
靳司承搖頭,他修長的手指按了按額角,輕聲開口:“等下你和阮棠聯絡,幫她訂機票,讓黎夢跟著。”
白沙應聲。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靳司承幾眼。
老闆好像瘦了好多,明明之前身體很健壯,雖然現在還是身材勻稱,卻沒有以前那種蓬勃的肌肉感了。
“白沙,送我去阮棠家樓下吧。”
白沙點點頭,他嘆了口氣。
沒錯,最近這段時間,靳司承總是去阮棠家小區外的一個路燈下坐著,一坐就是好久。
誰知道發生了什麼呢?
黎夢死纏爛打的,終於還是獲得了和阮棠一起去A市的資格。
這段時間,靳司承就留在桐城,他一面整理著賬本,裡面看著唐婉玉。
唐婉玉已經深居簡出很久了,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經被扒了個底朝天了。
阮棠從A市回來的時候,冬天都已經過去了。
春雪逐漸消融,樹尖上也長出了綠色的嫩芽。
靳司承早上剛到自己的辦公室。
便愣住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愣神許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阮棠表情平靜:“今天早上的飛機,剛落地。”
靳司承有些不知道現在自己該幹些什麼,他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沒坐下,又折回待客沙發。
“你餓嗎?要不要我現在讓白沙給你拿點吃的過來?還是說你要休息一下?後面有休息室,你要不要去?”
阮棠均是搖頭:“靳司承,我們沒有很久沒見,昨天你才給黎夢打了影片電話,在電話裡,你一直看我。”
靳司承默了,他一直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阮棠白了他一眼,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桌面上:“我見到了林天,他和你說的一樣,是個沒什麼用的小白臉,我和黎夢隨便找了個假身份去會了會他,沒想到他真的只是個草包。”
靳司承點頭,他坐在了阮棠對面,認真的聽著。
阮棠沒意識到,還在繼續說:“但是我也收集到了林天的DNA,我已經找人去和阮程的檢測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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