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個咖啡廳坐下聊天。
陳律端起面前的拿鐵，眼角有些擔憂：“前段時間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你去A市出差了嗎？”
阮棠點頭：“前段時間是在那邊有些事情要忙。”
聞言，陳律握緊了手上的杯子些許。
阮棠看出了他的小動作，蹙眉道：“有什麼事嗎？你直接說就好了。”
聞言，陳律勉強的勾了勾唇。
“阮棠，過年的那段時間……”
現在已經春雪漸消，但是阮棠還是一瞬間想起了自己和靳司承分別的那個雪天。
她蹙眉，沒說話。
陳律見狀，表情更難看了。
“阮棠，過年那段時間我被家裡派去北美了，我也沒辦法，本來我是準備多陪陪你的，沒想到當時事情來的這麼突然。”
阮棠一愣，原來陳律是在說這個。
怪不得當時陳律過完年之後，好長一段時間都銷聲匿跡。
原因原來在這。
阮棠眉頭釋然了些許，她輕笑一聲：“沒事的，你知道我向來不在意這些東西。”
聽到阮棠如此開口的陳律，剛喝下一口拿鐵。
只感覺口中觸感和美式一般苦澀。
他輕聲開口：“阮棠，你是不在意這些東西還是不在意我呢？”
阮棠一愣，她和陳律只見向來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霧氣，自己和陳律都小心的把握好尺度，沒想到今天陳律居然主動將這層遮羞挑明。
她有些呆滯。
只見陳律將手上的拿鐵放下。
表情凝重：“阮棠，我走之後想了很多。”
阮棠穩住心情，面容平靜下來：“陳律，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陳律自嘲一笑：“好朋友？”
他向來溫和，少有如此咄咄逼人的反問：“在你眼裡我們只是朋友嗎？在你眼裡我會過年當晚，去找什麼朋友照顧她，陪伴她呢？”
阮棠呼吸急促些許，她沉著臉沒接話。
一般這個時候，陳律已經會沉默了。
但是今天明顯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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