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唇角。
打開了早就準備好的舉報通道。
電話打過去，對面女聲溫和的不可思議。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情需要辦理嗎？”
……
兩天時間，阮棠整個人彷彿瘦脫相了。
陳律到她公寓的時候，這才發現阮棠已經搬家了，早已人去樓空。
他撥通電話，聽見對面女人聲音疲倦。
“喂，陳律，有什麼事嗎？”
陳律蹙眉：“阮棠，你去哪了？我現在在你公寓門口，你什麼時候搬家的，我怎麼不知道。”
阮棠在對面沉默一瞬。
她此時正坐在律師辦公室，按了按額角。
面前的律師微笑，示意她現在可以休息了。
阮棠起身，走到門口，對電話對面的陳律淡淡開口。
“我最近有些事情，住在那並不方便，所以就搬出來了，你不用擔心。”
電話那頭的陳律粗粗喘著氣。
阮棠也有些疲倦：“陳律，你別這樣。”
兩人沉默對峙，最後還是陳律率先敗下陣來。
“你現在住在哪？我過去看看。”
阮棠表情不變：“我事情結束了我會和你聯絡的陳律，別擔心我好嗎？”
“到底怎麼了阮棠？”
到底怎麼了？
從你包裡莫名其妙掉出來的化驗單，陳叔昨晚在醫院闔眼，這一樁樁一件件，你說到底怎麼了？
阮棠好像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陳律，我先忙了。”
話畢，她將電話結束通話。
看著手上重新黑屏的手機，阮棠沉著臉，並未開口，身後的律師跟上來。
“你給的證據十分充分，這次十拿九穩，你可以不用這麼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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