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之隔,蕭明徹說罷,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水潤嗓子:“諸卿可還有什麼異議?”
他微垂著眸子,不禁在想,方才他的英姿應當姜雪容都已經看見了吧?他可是特意給她留了好大一條門縫,能將他的英姿盡收眼底。
太子處事一向嚴謹,官員們自然沒有異議,事情敲定之後,便各自散去。
蕭明徹目送官員們離開後,起身走向一旁的房間,他推開門,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蕭明徹話音落地,並未聽見任何迴音,不由一蹙眉。
刻有如意祥雲的屏風映出少女趴在桌上的影子,將蕭明徹的視線吸入其間。他繞過屏風,那道朦朧的影子便化作現實,浮現在他面前。
少女的確趴在矮桌上睡著了,她側著臉,唇微微張著,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蕭明徹自覺放輕了步子,高大身影停在她身側,影子將她籠住,彷彿她靜靜地躺在他懷裡。
蕭明徹伸手,輕輕碰觸姜雪容的臉頰。她似乎感覺到了,伸手想拂開他的手,但柔柔的,沒任何力氣可言,反而像一種撩撥。
蕭明徹反手抓住她小巧的指尖,輕輕地握在手中。她的指尖有些涼,不知道是不是睡得久了的緣故。
他微微躬身,低下頭,湊近了些。
近到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近到能嗅到她身上的香粉味道。
他嘴角微微上翹,因為要來見他,所以特意搽了香粉。不止搽了香粉,她臉上也施了脂粉,特意裝扮過。
他目光輾轉一圈,最後又落在她的唇上。
蕭明徹想到那一次的落荒而逃,他心跳微微快了些,俯身湊得更近,近到將自己好看的薄唇貼上她的。
他想,若是她再醒來,這回他絕不會再落荒而逃,他會繼續吻她。
但是懷中的人還沒有醒,反而因為睡著了,放鬆了警惕,使得蕭明徹可以輕而易舉地攻入她的唇齒之間。
他輕輕眷顧過她潔白而整齊的牙齒,和柔軟的舌尖,因為她沒有醒,從而使得他的行為帶有一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蕭明徹退出她的唇齒之間,心跳鼓動著耳膜,垂下長眸。
姜雪容還是沒有醒。
他驀地有些失望了,縱然這種偷偷的刺激感也有幾分趣味,但是……
他希望她在此刻醒來,而後給予他一些反應,或是睜著眼睛看他,或是放軟腰肢。
他想著,再次低下頭,含住她的唇瓣。
這回姜雪容似乎感知到他的心思,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姜雪容方才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在吃一顆糖,想將它咬碎,都送入嘴裡了,不知怎麼就是咬不到。
她睡醒的瞬間總是思緒有些遲鈍,因而看見蕭明徹的臉時,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下一瞬,她便瞪大了雙眼。
姜雪容下意識想後退,被蕭明徹握住後腦勺,不容許她後退。
……原來咬不到的是這個。
她被親得有些迷糊,感覺一嘴巴的口水都要滿了,只好下意識地往喉嚨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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