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喑啞的情慾,在她耳邊緩緩響起。
“該罰你。”
溫熱的氣息拂過,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道,很是強勢。
她微微仰頭,鼻尖擦過他的下頜,呼吸交織在一起,讓人心慌。
蕭玦的吻落在她的額間,順著眉骨滑下,落在她的眼瞼上,再到鼻尖,最後停留在她的唇瓣上方。
他沒有吻下去,只是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唇。
棠寧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是誰的呼吸亂了分寸。
蕭玦伸手將人拉上來,讓她坐在了桌子上。
那張象徵著權利的御案,已經變為了他攻城略池的地方。
她抬手,不自覺地摟住了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烏黑的髮絲中。
像是在尋求支撐,又像是在主動迎合。
奏摺被碰落在地,發出聲響,卻無人顧及。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金光像是灑在水中一般。
乾元殿原本不做寢殿,只在後方偏殿安置了一張美人榻。
棠寧昏昏沉沉時,便感覺他將她放在了那張榻上。
外面的天光就如她此時稀薄的空氣一般。
已經所剩無幾,她的手落在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棠寧才聽蕭玦吩咐人送水進來。
她被他抱在懷中,聽她小口小口的吸氣。
男人已經吃幹抹淨,食髓未知,心情大好。
她自己送上門來的,他自然是照單全收。
棠寧說不出一句話,只感覺到有宮人進來替自己清洗乾淨,換了寢衣。
第二日再醒來時,她便看到了綺春宮殿內的裝飾。
她揉了揉頭,坐起身來:“我怎麼在這兒?”
春杏聽到聲響,掀開紗幔走進去。
“小主醒了?昨夜陛下特意差轎攆將您送來的。”
陣仗不算大,但帝王的轎攆停在綺春宮門口,任誰看了都知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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