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線上。
“看得出來,你已經盡力了……”公輸靖仇本來打算今天就可以蓋棺定論了,但是他還是提出了疑問,“那麼,請你告訴我!何謂「命運」?”
“就我看來,”太史武弈再一次站了起來,“「命」就是你此生能夠到達的最高成就,而「運」就是你此世仍然可以做出的選擇。”
“說實話,我可不會教任何人關於「轉運」的哲學思辨。”長恨·無憂作為一個名存實亡的保守派,“但是到了如今的地步,這或許是我的「命數」。”
“按慣例,我們行走在「神道」的對立面,「三流」。”念安·存遠作為一個孤高自傲的入世派,“不過身負師命,我不得不傳授你們何為對立統一。”
“不過,什麼是「三流」?”血祖·苗裔倒是開了一個好頭,她掌握了話語權,“這跟血管彈性有什麼關係嗎!”
“這是在告訴你,”安闋雲倒是剎住了列車,她掌握了主動權,“太史武弈就是一個三流人物,他挖掘不出什麼潛能,如此罷了。”
這個時候,就算是理堂結光也不自覺地噤聲了,她看到絕無僅有的一幕:
「禍世立方」正在太史武弈手心盤旋,上下浮沉。
“這怎麼可能?”羅賓·道爾也是一陣驚呼,“那個接線盒怎麼在他的手上!”
“禍世立方,一維展開。”太史武弈已經看透了人心,“在這一條文路上,我將書寫那些一同陪我成長守望的弟兄們,而作為對立統一的另一邊,我將書寫相遇路過高知平凡的女人們。”
“所以,這一次。”文理枝剛剛結束了論題的辯證,讓她心防盡失,“是他對「命運」的第一次叩問,如果他願意的話,完全可以斡旋推敲的,但是「命運論」不允許。”
這個時候,她想起了她的人生伴侶,顧黎明。
”對了,”文理枝接受了自己的「雙心論」,“老顧呢?他這個時候,怎麼沒有參加這一歷史性的時刻,盛大會晤呀!”
“哦,”蟲母·源鶴也是適時登場,“最近黎明收治了一名醫患,名為夜幕·蓋婭。”
“這不符合「邏輯力學」,”太史武弈知道每個支脈之間嚴禁交叉躍崗,“你是怎麼知道他的實際動向的呢?”
“其實他啟用了「務虛觀心經」,”念安·存遠這一次接過了話茬,“提出了將旱魃·江流複診時間,和夜幕·蓋婭初診時間,放在同一天的待批流程。”
“看來也奇怪……”長恨·無憂似乎想起來什麼,“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直接就走了把心羽·綻華與珍饈·銅臭檔案進行歸檔流轉的綠色通道。”
“據可靠情報……”歲荒·罰罪就算在離去之後,依舊照拂著破敗的小築,“太史武弈的後院即將起火,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畢竟我已經向他們展示瞭如今倒掛的命運,”太史武弈第二次發起了對話,“貨幣發行不足的市場調控,以及市值估價過億的資本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