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序世界。
“我逐漸理解一切……”長恨這個時候目眥欲裂,“任何大是都講究一個時間視窗,這不無道理……”
“哦,到了這個時候,”無憂早就經歷了不止一次,“你們還是中計了……”
“是氣候戰,”風存遠猛然驚醒,隨即放聲大笑,“難怪無論是「文治」還是「戰圖」,他們都沒有做出回應……”
“因為只要過了這個寒潮之後,”太史武弈也是抱拳捶胸,何其無力,“就算是「法度式微」,也是鴉雀無聲……”
“他們不需要回應,只需掐表等待最後的倒計時,”歲荒·罰罪終是明白了自己名字的由來,不是空穴來風,“一旦過了時限,無論怎麼荒誕的法令,也會順勢透過。”
“而我們能做的,只有默默成為一個書記員,記錄著一切。”顧黎明這個也是昏聵不已,他的心口仍在淌血,“不過這樣,我們也沒有了顧忌,畢竟玩得這麼髒,他們也是百口莫辯……”
劇本空間。
“這一次阻礙我們的,竟然是一個地方的文旅。”朱啟源先禮後兵,反正他也改變不了什麼,“不過,大家在遊山玩水的時候,一定要注意防災減災。只有保全自己,才能更好得鬥爭,不是嗎?”
“跟他們廢什麼話,”負水泅直接大開大合,她決定了的事,沒有人可以阻抗,“「文治」之下,仍有「教派」。”
“這是何意,你仍要重走老路嗎?”水墨毫可是返璞歸真,她認定了的事,沒有人可以倖免,“在十五五期間,仍有群眾信仰「教派」,也就是他們的信仰,不是共產主義,而是神明仙眾。”
“這個帽子扣得有點重了……”風存遠擋在她的面前,“這不是信仰,而是一位共產主義戰士為了能夠得到群眾的支援,與神明進行正面對話。正如長征路上,不是也有與少數民族拉幫結派的事務嗎?”
“你這麼做。恐,留下嫌隙!”朱啟源點破了他,“不過「律法」也沒有回應我們,這是他們的罪業,陰陽平衡而已……”
“確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天平的另一端增加砝碼了,”太史武弈看向朱啟源,點了點頭,“這一次,我提出如下倡議,希望在高考中,加一條可以隨身攜帶對數表的條款,這樣可以讓學生從繁重的計算中解放出來……”
“所以,我們要打破常規,讓四人一組,一起參加中考,”公輸靖仇果然是他一生的宿敵,負責的板塊不盡相同,“就當做是一次工作經歷,甚至是當做一次服役,合作共贏,獲取賦分。”
“不過,這一次是我們失算了。”無憂倒是慶幸自己退出了組織,“如果是他們做了一個局,為了找出隱匿在普羅大眾的「話事之主」,然後逐一擊而破之,那你們又該如何呢?”
“而你則是當了一次幕後的推波助瀾者,”長恨也是借坡下驢,順著臺階,“既收穫了名利,又達到了目的。”
“這一點,”風存遠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鬼骨白感同身受,不是嗎?”
“說到背刺。”太史武弈笑了笑,負手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