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谷界域。
“要我怎麼說呢?”太史武弈並沒有怎麼得拖沓,而是過於直白,“不是曾經告誡過你們,萬萬不可阻礙無憂的工作程序,不是嗎!”
“問題不大,”無憂倒是說出了實情,這就是他的抱負,“只不過是我碼字的終端壞了,換了一個平臺重新開始。不過,上次壞的時候,就是貿易戰的前兆。”
“什麼時候損壞的,”風存遠這個時候有了不軌的念想,畢竟無憂只會在少數情境下才會打破第四面牆,“有什麼實質上的損失嗎?”
“無法估量,”無憂並沒有什麼私心,但是他還是會如實說出,“難道就憑你們可以彌補這一切嗎?哦,是我在上夜校的時候失聯的。”
“如果是駭客的話,那麼不會如此平淡。不過倒是符合AI的行為軌跡,”長恨在想要向哪一方勢力開刀,“不願意自己動手,而且只是小打小鬧。坐實了阻撓工作推進的罪名。”
“一般無憂在創作的時候,總會敲定幾個定位碼,”罰罪第一次公開了情報,畢竟線人的安危是必要的,“夜校就是夜間工作,其按勞分配的形式是付費上崗。”
“這一次不需要通知教廷界域,”無憂最喜歡的就是可以插科打諢的大型草臺班子,還是舊日的那種,“直接通知國際聯合,他們會明白我的意思的。”
“這一次,也是警示。”彭阿祖也是適時登場,“我們都說,任何的作品都不能過度解讀,所以無憂在看到有人侵犯他的著作權,他倒是覺得有點想笑。”
“那麼我也需要政審嗎?”無憂又不是第一次參與外交事務,他換了一副情緒,“那是不是長恨收留了莎夏之後,流程就可以發還重審,不予透過呢!你就不怕有種姓歧視之嫌嗎......”
“不要隨便拿我的女人做文章,”長恨作為無憂的宿敵,但他也是人啊,“這麼說,我也有機會離開你們所謂的組織嗎,就像石達開出走嗎?”
“想想當年東方震卦的出世,而掀起的文字獄。”風存遠站在地黃的背後,亦站在曉駒的身前,“你們不會忘了吧,政審走流程,一般需要15到30天,也就是又要拖到明年......”
“好了,重回今天的主題,”無憂依舊十分關照第一產業,這是他的天職,“為什麼中華民族發起了上百次的農民起義,成功的個例十不足一,因為就是沒有人給工農階級進行普法工作.。”
“首先第一個,噪音納入公共治安管理條例。”朱啟源第一個提出反對,“你可以讓中科院研討一下,如果沒有噪音的話,人類這個物種可不可以誕生,如果討論不出來,就可以關門掛牌了。”
“害群之馬,齊喑矣。”時不謂咬字清晰,一語雙關,“畢竟成文法,有一個缺陷,可以寬泛地解讀,再進行司法實踐。”
“我還是第一次覺得你像個女人,”朱啟源似乎是開了視野一般,一語中的,“我們完全可以透過反證法來推論:噪音擾民,這是公認的法理依據。”
這一刻,就算是時不謂也會嬌嗔得起來:“我也是第一次覺得你像個男孩。”
兩人皆是驢唇不對馬嘴。
“好了,第二個就是使用煙貼的記錄,不予公示。”長恨決定給予律法之神一些壓力,“我可以做出如下推論,既然你們可以在吸食鴉片上做出退步;那麼是不是還可以讓農科院在種植罌粟上可以再次做出退步;到了最後,是不是也可以讓國企在生產嗎啡同樣做出退步呢?”
“敵退我進,這是一種戰術手段。”顧黎明本就在無數場合中與軍醫有過合作,“而讓祖國的花朵,共產主義接班人,參與到研製和處理笑氣的過程中去,這才是戰略方針。”
“第三個,對於文化建設的防治工作。”無憂這一次將刀柄對向了長恨,“首先,這個是風存遠的工作,我只是負責協防。但是有一點,你們不能用隱晦不堪的論調,磨滅一個女人的皮相和風骨。倒是有一點更加有趣,遊戲的開發,要有中國通用文字語言的背書......”
長恨接過了開封刀刃:“我可是聽說了,現在的開源程式設計用的就是中文語言,透過法令的約束,讓系統執行的更加流暢,這也一種讓步,而不是一次進步。你怎麼不敢如下公示:以後所有的遊戲開發,如果不適用中文程式設計,那麼就只能退出應用市場。”
“如果這樣的話,那麼小微企業只能在鐵幕之下,申請破產結算,而讓那些所謂的私企,鳩佔鵲巢,直接套用方案程式碼。”無憂可不止一次聽聞這樣的慘劇,他摩挲著無鋒長劍,“還是說,你們要透過捧殺的方式,直接做空民企的資產。”
“第四個,徵信問題可以一次性清除。”罰罪最喜歡這樣的言論了,這是對於歐盟律法體系的一次借鑑,“怎麼,這種從輕發落的人文關懷,可以體現文明建設的成果,體現共產主義制度的優越性,你橫向對比一下,歐美的判例法也是這麼做的呀,是個人也是這麼做的呀。”
“所以,徵信問題與第五個政審提議是形態對沖的,與第二個不予公示是意識協同的。”風存遠要不是要相容幷蓄,源遠流長,早就第一時間跳反了。
“所以我早就說了,政審提議,就像是文化建設,隨便盜用我的原始碼,進行再編譯。”無憂知道怎麼破解自己的混招,“但是又考慮到東方震卦的文字獄,丙丁龜鑑的不諫言,這一次就算是萬籟順遂。放你過去,我這一道防線。”
“還好在他發作之前,完成了一次調律,”古鈿曲畢之後,氣吐若蘭,“不過他肯定會說,在下一次通訊戰當中,如果資金運轉不周的話,他會重提能源問題。”
“哦,就是當人類燃盡了所有的化石能源,還是不足以飛出地球的話,”無憂這一次沒有藏拙,而是公之於眾,“就像代表著希望的火堆,在燒卻之後仍然麼沒有感到溫暖,這會是最後一次的火災量劫。與之相比,體制內的明爭暗鬥,就顯得尤為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