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為什麼？”蘿拉的這一步棋廣芝還沒有理解透徹，“為什麼你要背叛我們的革命隊伍……”
“他不允許，他不允許我利用經濟的漏洞來賺取金錢，或者說，透過撰寫一個方程去描述現有以及將來的經濟形勢……”蘿拉本就是奔著利益的最大化才加入顧黎明的小隊的，現在的情況是顧黎明身處多個維度，冷落了她，而聯合智慧則是恬了張臉皮，與她深入交流之後，就算是反感也變成好感了，“自從他推匯出戰爭與住房的關聯性之後，我就開始搭建起戰爭轉化到住房的幾個過程……”
在全場人員的關注下，蘿拉展示她幾天來的勞動成果：“過程一，戰爭前夕，大部分的軍士會搭建有效的防禦堡壘，但是堡壘既然是為了進攻和防禦，必然聯通外界，難免會有流彈和毒氣襲擾……過程二，加固堡壘，隨著時間的流逝，堡壘就會發生損壞，就像現在中國現存的大部分房屋，都會在幾十年化作一抔黃土，所以在當今的住房界，一直在為保持原樣還是推倒重建爭論不休……過程三，戰爭是動態的，所以一旦戰爭的焦點轉移，原先的所有都會被棄置，在一次開闢新的場所……過程四，戰爭注重積累，一旦戰爭爆發，在建築上的投入不會太少，所以會消耗地越來越多……直至住房變得精美，過程五，在房子變精美的過程中，就必須添置傢俱和其他事物，不然倒是可惜了新的建築……”
“可是主神空間一直是我們的家，就算顧黎明不在，但是還有我這個姐妹在，我們不是也過得很充實，像室友一樣，不是嗎？”
“家，在冰冷到刺骨的主神空間，看著一群原始人在那裡載歌載舞的，為什麼顧黎明就可以做到不拒絕黑人同胞的邀請加入原始的舞蹈，但是我卻不能接受，這是為什麼？”蘿拉突然扭曲了一下，“埃及，曼切斯特，舊金山，紐約……”
“她在說什麼？”鏡蝶雖然與宇宙融為一體，但是卻還是人腦的思維習慣：“原來是為了反對以色列的軍事行動，以色列人其實跟顧黎明差不太多，同也是左手神話，右手科學，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顧黎明是中國人，擁有難以想象的歷史遺存和底蘊，所以愛管閒事和為他人著想其實中國人的一貫作風，但反過來說，我們發現了一個區別，在俄烏戰爭期間，就沒有人願意為戰爭宣傳和平友愛的思想，但是在巴以衝突裡卻有人願意這麼做……我怎麼感覺是有人為了宣傳戰爭才這麼大力的鼓吹，畢竟其主要內容還是戰爭……”
“你難道不覺得是對方是俄羅斯的原因嗎？”廣芝再次看向蘿拉，“如果你從了他，顧黎明就再也不會找你撰寫一些有趣而古怪的方程……”
“比如？”
“家庭經濟相對於房市以及銀行存貸的現狀。”廣芝也是隨口一說，勾她回來就可以了。
蘿拉連連搖頭：“已經太晚了……他的軍隊已經要降臨這個孱弱的世界了，而且有些可惜的是，你們根本無力抵抗他的第一次進攻……”
“你將地球的座標告訴了誰？”廣芝其實在猜測著什麼時候地球的座標暴露了。
“我並沒有告訴誰，只是你在允許鏡蝶使用超能力的時候她就成為了第四維度的關鍵，被他們定位上也是你們所犯的錯誤罷了……”蘿拉也是適當地轉變角色，“不過作為老友，我可以告訴你們，他們的首選目標就是各地的學校……那裡聚集著各個國家的未來和希望……”
“明明應該先摧毀科研和工廠的，為什麼？”廣芝希望從蘿拉的眼中尋得一絲友誼，正如三體裡說的，莊顏可以在羅輯眼中看出端倪……
“真正能摧毀一個人的，只有家人，特別是比自己年幼的家人，而且他們想要的不是什麼勝利，而是促進一個文明的成長。”蘿拉在這種話題上還是遵守實驗室原則的，“你難道就不想看看在學校裡會發生什麼嗎？”
“那他們會用什麼方式促使一個文明的進步呢？”廣芝其實也知道顧黎明的優柔寡斷其實也是因為現實的複雜多變，如果真能促使一個文明進步，倒也可以減輕顧黎明的日常工資的負擔……
“征服呀、平衡呀、偽裝呀，這些都可以……不過對面的意思很明確，就是玄幻科幻的那一套，給予地球以新生，但是僅僅存在於特殊區域，即是學校……”
“我知道了。”鏡蝶透過宇宙感知了一切，“就是在他們的監視，我們的學生會前往像熱帶雨林這樣的原始地理環境，由他們自己擁有的醫學常識去應對蚊蟲帶來的登革熱疾病……”
「沒錯，如果就連地球本身的地理環境都無法適應的話，就不要說是更加殘酷的外星球環境了。」
“不不不，你們搞錯了。這是一種脫離實際思考方式。”顧黎明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地球人就應該乾地球人的事，環境根本適應不過來，或者說，環境的變化可能導致支原體肺炎的爆發，也可能沒有什麼關係。”
“你是怎麼逃出那個無限迴圈？”廣芝一點也搞不明白，他好像發生了一點變化。
“我在那個時間迴圈裡設定了逃出的可能性，就是顧黎明放棄他的慈愛，轉而走下向人生下一個階段的關鍵性一步。”鏡蝶接著說道，“就像《火影忍者》的伊邪那美一樣……”
“我勸你少說關於日本的事物，就我對於整個動漫史的研究，某些動漫就是為了對日本青年的思想禁錮和催眠才這樣做的，有些甚至有美國的影子。”顧黎明還是第一反對外國的文化，這要在以前他一定會支援文化交流的，“有些動漫的思想就包含政治思想，透過佔領一個地區而免去日本在當地的債務，跟1895年的白銀沒什麼區別……”
廣芝也饒有興趣的聽著：“你下面不會還要說在南太平洋建立人工島的故事吧……”
“你怎麼知道的？”顧黎明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就算變成了一個噴子，但是也一樣被人一語道破內在。
“就算你反轉人格，你也一樣擁有原本的邏輯基礎，這就是壞人會變成好人，好人會變成壞人一樣，你始終是一個人，一個有心的人，這就是為什麼反物質沒有反引力的唯心解釋吧……”鏡蝶似乎能看出所有的破綻。
“不過你也不能看破所有，我在無限的時間流逝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既然某些邏輯一直存在，那麼我就可以利用它，就比如，在學生時代的龍一塵是一個有獨特人格魅力的人，在工作時代又碰到了仰慕他的女同學，我們能不能區分是到底是愛戀影響了他們，還是仰慕影響了他們？”
“確實是個全新的思考角度……這麼說你是在反思，你的學生時代嗎？”
“不不不，是一種模型，一種能夠應對即時事物發生的模型，我一直在研究這種模型，在日新月異的時代，光靠原先擁有的事物是無法處理「即時事物」的……”顧黎明也是聽到了風聲，“就在之前，因為抑鬱發生了一個‘擁抱黃河’的事件，這個事件佐證了我對於留守兒童需要心理諮詢的論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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