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顧黎明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大男人，竟然要栽在服飾上，“這個不是我的專業，你們要找的是畫師，服裝設計師，有機材料合成師，原材料採購員，製版機械生產商，服裝製版師，材料裁剪員，裁縫生產線，服裝分揀員，服裝打包員，倉庫管理員，物流運輸員。這些只是最一線的工人。”
......
顧黎明還是拗不過四個女人。直接召喚了鹿鳴，熊鴞，虎鵠。
“既然你們一定要女裝，那麼我只能補齊男裝。”顧黎明也是橫擊定位，“在過去的某個時間段，大部分的專家都認為服裝店不應該得到天使輪投資。既然你們想要逆著大勢而行，那我只能陪你們莽一回。”
顧黎明看向蘿拉I：“該你展示你的新發明啦！”
得到主人的認同，蘿拉則是拿出一個粉底面板：“這個面板可以根據你們內心的需求，將你們意識裡體現的念頭轉換為可見的服飾。”
顧黎明則是覺得這就夠了，只有他需要的時候才轉換行頭。
鹿鳴則是轉換為一回的送餐員：“比起辦公室日起日落，奔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淋點雨，才能讓我換回初心。”
“作為一個必須全天候工作的人群，他們的色調大部分必須調色得無比發亮，而且身上應該也有交警特有的反光條。”顧黎明也是評價道，“就是一件衝鋒衣，就不知道這種色調有沒有可能用到價效比不高的染料，像藍色和綠色。”
“這個就不用考慮了，只要市場足夠大，藍色染料的錢就算有，再籤合同的時候可以商討切磋。”蘿拉I似乎很擅長應對這種差價，不知道跟誰學的。
虎鵠倒是換了一件沒有品牌的襯衫：“都說老虎不能穿名貴的衣服，穿了就是苛政猛於虎了。”
“這其實跟貧困生攢錢買了雙鞋或者買了一臺高配置的電腦一樣，成見太深。”廣芝倒是覺得好笑，“不過顧黎明就不會這樣，他跟你們不是個圈子的，他對品牌和配置不感冒。”
“確實，就像大夥對於貧困生的事情進行辯論的時候，都會一次又一次強調品牌。”顧黎明自嘲道，“我就觀測不出來，我沒有這個概念。說到底，就是現代社會功利性太強了，一本初中的教材裡就已經涉及到了品牌效應，而卻沒有教學生知曉品牌再能夠獨善其身的心性。”
蘿拉II沒有多說：“去除品牌的方法就是去尋找適合自己的服飾。就好像在大環境下大家對於奢侈品並不感冒，但是對於價效比高的冬季產品特別感興趣。人類，在生活面前，都是矛盾的。”
“沒錯，當今社會的最大矛盾點就是你們，女性。”顧黎明整了一個驚世駭俗的理論，“讓我吃盡了苦頭的人群，一會兒要讚美你們的美麗，一會兒要批判你們的傑作。”
鏡蝶嘟著嘴：“可是哥哥真的這麼做了嗎？”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怎能甘居於帷帳之下。”熊鴞則是運用剛才的理論，“你跪拜在石榴裙下，還有理了。”
“那你去問問凱撒，為什麼喜歡埃及豔后。”顧黎明想起來埃及藍，“自古一脈相傳的資本主義，還沒到你的回合，撒什麼潑？！”
“剛剛虎鵠的品牌,就是服裝業無論生產商和合同方都十分關注的Logo。”蘿拉I甚至沒有理會熊鴞，團隊之間的磨合需要注意，“AI自動生成Logo，也是對於畫師和設計的衝突，不知道到哪步了？”
顧黎明這才走到熊鴞面前，為他選擇了建築工人：“在實驗室呆久了，不要忘記實驗室的一磚一瓦都是工農階級的勞動。學者和研究員，比不上以前的學究那般自謙了。”
蘿拉II也是補齊空缺：“工地上的問題，就是安全帽和安全繩的問題，不過現在也就榮耀手機喜歡展示耐摔評測，還有不時傳來噩耗的高空彈跳專案。”
蘿拉I則是覺得有趣：“你是越進化越回去了吧，怎麼人性化是你的優先順序是吧。工程用的服裝，防靜電，防輻射，防生化，耐磨損，耐高溫，耐腐蝕，說到底，就是宇航服的閹割版。”
“好了，該你們了。”顧黎明也是隨隨便便，“製作工藝我不關心，你們這是怎麼了？”
只見四個女生扭扭捏捏，似乎很不情願。
鏡蝶說了一句很意味深長的話：“可是我們學校藝術節慶典晚會的時候，有不少男生趁著我們衣服沒有換好的時候就闖了進來，還在那裡傻不拉幾地甩著校服，男生很討厭的。”
顧黎明看了獸族三兄弟，搖了搖頭，打了個響指：“他們會暫時消失，直到你們讓他們回來。”
“你確定他們不會觀測到我們？”蘿拉還是不能放心。
“這個悖論，就是個哲學問題，不用到自然科學。”顧黎明轉過身去，“我倒數10秒，你們自己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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