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憂若無其事地行走在城市的街道上,而與他相對的、迎面走來的,正是正在追尋太史步伐的陰火燭。
在那絢爛的朝陽下,他的面容已經被晃得看不清了。
陰火燭這個時候,也不可避免地打起遮陽傘。夏季防曬幾乎成為了她的必修課。
正當兩人還有幾步之遙,她從他的身影中看到了一絲熟悉的背影:
那一年,也曾有一個少年,無懼風吹雨打。他的大無畏氣概似乎是天賦神授的,這也成為了當時的一股清流。
“不過是另一個反聯盟罷了!”他甩門而出,之後發生了什麼,她也記不起來了。
「只不過好像他迎面走來的時候,會有意地避開我……」
戰無憂行走的軌跡沒有任何的預設,而是以最小的幅度換取最大的空間,他也是同樣的方式,繞開了這個撐著傘的妙婦。
就在兩人眼神交換的瞬間,他看到了逃避,她看到了決絕。
「等等,跟當時的不一樣。」
“你好!”火絮絨不止一次地問同一個問題,“你見過這個人嗎?”
“沒有,”風存念在一接觸跟他刻意保持距離的女孩,他就知道這事就不如此善了,他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起來,“哦,就是這個人,他受到了女皇的接待,之後怎麼了,我就不清楚了……”
「可惡,他應該拒絕的呀!不然之後發生的所有事,就根本不需要我登場了吧?」
看著她憤憤不平的模樣,就連是風存念也會流露出難以忘懷的表情:“不過以他的性格,應該給你留下了什麼必勝的籌碼了吧,他可不會平白無故地放棄一切,對吧?”
就像一切都石沉大海,她沒有多言,只是準備離開這裡:“不過是一切人盡皆知的鬧劇罷了,這有什麼可提呢?”
“不過他還是成功了,”風存念的言語也變得放蕩不羈了起來,“畢竟曾經可以被動接受大部分的言論的你,唯獨可以做到的就是拒絕他,拒絕他的行為就像吃飯喝水那般簡單無妄。畢竟你活在一個軀殼裡,而他的無能懦弱,是惟一可以激發你主動防禦的必然條件,不是嗎?”
而煙煌再一次警覺了起來,這是自他離開之後第一次感覺到的煩惱愁緒:“那我只能這麼說了,你的行為已經侵犯到了我的個人隱私了,我要開始錄音了。”
“哦,果然你是擁有第二層殼的女人!”太史性德也是張牙舞爪了起來,“第一次是世俗的流言蜚語,第二次是自己的清高廉貞,對,拒絕我吧!因為我就是你唯一可以拒絕的那個他。”
「等等,原來他也是有保護色的。但是他的保護色,似乎就是我吧……」
“終於,終於,找到了你!”陰火燭一舉掙脫了前兩層殼,撲倒在他的懷裡,“傻瓜,我唯一的殼,只有你而已。真的,真的,是你嗎?”
太史性德一把推開了她:“知道嗎?秩序靠內部維穩方可延續。你的思路是對的,但是如果外患不除的話!那麼內憂就無從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