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陷入沉思,姒九幽則是無事獻殷勤地為他捯飭起了那鳥巢般的頭髮:“既然要出去了,就要好好打扮自己。到了外面,不要說是我的男人……”
太史樂典這個時候才想起了一味蟲母:“沒事,主要是扈棲扉為了養蠱,在我的髮梢根系築了巢,為了儘量不破壞周遭的生態環境,我就養成了不洗頭髮的習慣。”
“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清新脫俗的論調,”姒九幽其實也想要他那般烏黑透亮的秀髮,“難怪,難怪,沒有了化學試劑的沖刷……不過扈棲扉是何許人也,哪方人士?”
“還說我呢,一個女孩子家家,整天張口閉口文白相雜的……”太史文正也是放開了性子,“扈棲扉,殼蟲也,但屬五仙十類……”
“真是的,介紹一個女孩子,搞得那麼文藝範,難怪到了如今的境地,你還是那麼踽踽獨行……”扈棲扉再也受不了他的陽春白雪,一聲怪嗔,如膠似漆,“想當年,老孃也是驚豔寰宇,引得各方勢力人頭攢動……”
風存念能慣得了她:“行了,行了,要不是當時的你還有些價值,誰會正眼看你!”
姒九幽倒是聽出了話外之音:“可是為何到了如今,她為什麼還能寄你籬下?”
戰無憂則是言簡意賅:“此世間,無人能出吾之右,其他人,收不了她!”
扈棲扉也是頷首表示同意,伸出左手,彷彿要一展姿態:“此間修士,皆因吾之美貌智慧,趨之若鶩,如過江之鯽,未可知吾之手段抱負。”
戰無憂則是翻了白眼,扶額嘆息:“真是的,半句離不開吃食夥伴,到了現在,依舊是個麻煩。”
扈棲扉則是覺得這個男人不可理喻:“你為何處處針對我,處處擠兌我,處處抱怨我……”
“你也不看你乾的好事,人前不可言,人後不可謂,”戰無憂感覺生無可戀,但是還是為她保留了秘辛,“行了,為了完成一次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越獄,我需要你將我打包成蟬蛻,然後透過打洞的方式,運輸到佛國界域……”
就算扈棲扉百般不情願,但她還是依言照做,只是她在看到姒九幽還在一旁當個電燈泡之後,就扭捏道:“倫家只想和你呆在一起嘛,好不好嘛?”
戰無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後脊背都止不住得打顫,不時還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姒九幽也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人到底什麼關係?”
戰無憂則是一眼一板、一字一頓地說了出來:“病友之上,戰友未滿。”
“不可能,你們兩個明明就……明明就……”姒九幽差一點就抑揚頓挫,輾轉莞爾了,“不似友情,卻勝似親情呀!”
“那是你的層次還不夠,”扈棲扉也是道出了奧涵,“在他的眼裡,我是可以吞噬宇宙的大能恐怖,而在你等微末眼界,我不過是個平易近人的鄰家小妹罷了……”
聽到這裡,就算是戰無憂也要噁心到乾嘔了:“就好比人體是個星球,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