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能去找她!”無憂見他不為所動,“你要明白……”
只看遇他無憂單手捏出法印,低喃道:“臨!”
終末戰場直接浸染了整片界域,似乎代表了無憂不容僭越的意志。
只是他所看到的,只有:
風存念雙膝跪伏在大地之上,雙手張開擁獲著蒼天碧落。
沒錯,他正在被大夥所救贖:
凕冰單掌握拳護心,一個冰封斷崖,就凍中了克蘇魯—大王酸漿魷魚。
古鈿輕拈撥絃琵琶,一曲廣陵絕弦,就蠱惑了四大凶獸—下山虎趵突。
看到這裡,他默不作聲,這樣的背叛,激發了他的妒意,也堅定了他的決心。
“兵!”遇他無憂只是隨手一揮,霄雷隨攆而出,“既然你死戰不出,但求知曉……”
“弈?”就在前者技能僵直無法抽身之際,妖巫黑也是適時出手,“抱歉,身為領袖,盡吾職爾!”
可以看到的,幾乎每一輪的炮火,彈坑擊中的位置,都恰如其分地避開了風存遠的窪地。
“鬥?”遇他無憂略顯遲疑,長期的作戰,讓他養成了一個習慣,絕不容許多餘的動作,“海血遺,寄出花時序,推敲一下他的心房……”
“衡?”負水泅試圖扒拉風存遠低懸的頭顱,但是似乎無法拉踩那曲折的大腿,“既然以身飼局,可圖歸復!”
“呼喚他?”沉默良久的風存遠終於肯開金口,“並不是一時的妥協,而是為了最後的勝利,不要在意同伴的得失,我們做不到!”
遠天的戰律,呼嘯而至,太史武弈應召而來,而他的身後,則是許久不見若影的:
機娘·蟲母!
甚至還有南轅北轍的木延齡、掩耳盜鈴的雷心畫……
“他需要我!”雷心畫為了破除難抑的自卑,而做出了她的抗爭,畢竟失去了好好先生的風存念,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滿足她的貪慾了,“可接我的一發電磁軌道炮?”
“我需要他?”木延齡只是堅守變節的傳統,而做出了她的選擇,畢竟得到了壞痞壞痞的風存遠,就不需要在維持自己病嬌的姿態了,“讓我破開你的困獸囚籠吧!”
“何者?”就算是身在高位的遇他無憂也會感到疑惑,只是過了一瞬就變得憤懣,“猶可羨慕,此等行徑……”
只是須臾剎那,他就噤若寒蟬,喑似蜉蝣,只是因為血祖·旱魃盯上了他。
不動扶搖自海的那一端步步生蓮,燕返烏啼自山的那一邊步步彼岸。
“皆嘆!”遇他無憂因為無人能出其右的因果,繼而成為世界諸林所渴求的血肉寶藥,“既知過往,作為啟示……”
而風存遠似乎自嘲了一番之後,在太史武弈的扶持下,再一次站了起來:“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兄弟有更好的歸宿,而且他們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相濡以沫,推心置腹。以他們的倫理觀、律法觀、人世觀,早已將我薰陶得無人能出其左。”
“好一齣陣列前行!”遇他無憂也是敞開心扉,開誠佈公,“如果我有意將你扔入困獸囚籠,就不會無心開啟終末戰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