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時安一滯,隨即咬牙,“如果你沒對她下毒,她為什麼突然間腹部絞痛?”
沈凝冷道:“昨日若不是她買通山賊,我怎麼會被人侮辱?”
“你說什麼?”沈時安震驚地看著她,“沈凝,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這件事跟嫣兒有什麼關係,你……”
“所以她腹痛跟我有什麼關係?”沈凝眸子冷如刀鋒,“不是你先胡攪蠻纏嗎?”
沈時安臉色僵住,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出去。”
沈時安雙手攥緊,明明心裡認定此事跟沈凝脫不了關係,卻苦於沒有證據。
連太醫都診不出病因,嫣兒也沒有被下毒,他如何把事情怪罪到沈凝身上?
不管是中毒還是其他原因,總要找到原因才好定罪。
沈時安陰沉著臉,低聲下氣地開口:“嫣兒到底是你的妹妹……”
“如果你願意在外面院子裡跪上兩天,到我出嫁那日,沈嫣的腹痛說不定就會不藥而癒。”沈凝語氣平靜,像是在給他自己選擇的機會,“你可以試試看。”
“所以還是你做了手腳?”沈時安像是終於抓到把柄似的,怒不可遏地看著沈凝,“你怎麼這麼惡毒?沈凝,你是沈家嫡長女,嫣兒是你的妹妹,你就是如此對待自己的親人嗎?!”
沈凝目光冷硬,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眼底像是有層層霜浪翻湧,隱隱透出嗜血之氣。
沈時安被她看得心底發寒:“我……”
“滾出去。”
沈時安緊攥著雙手,轉身拂袖而去。
果不其然,盛太醫來了之後同樣無計可施。
他把沈嫣翻來覆去檢查了三遍,望聞問切全用上了,一點都沒看出沈嫣病症何在。
言語間甚至有種沈嫣在裝病的意思。
鎮國公聽完之後,看著沈嫣的眼神不免就添了幾分懷疑。
“父親,我……我沒有……”沈嫣疼得打哆嗦,肺腑裡劇痛一波勝過一波,折磨得她生不如死,“我疼,女兒真的疼……啊!”
鎮國公眉頭緊鎖,見她臉色慘白,額頭冷汗涔涔,實在不像是作偽的樣子,只得壓下焦躁,親自把盛太醫送了出去。
所有人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嫣痛苦。
沈凝三日後要嫁人,鎮國公府還要忙著準備她的嫁妝,根本無暇再顧及沈嫣。
沈時安無計可施之下,晚間再次來到海棠院,看著坐在窗前看書的沈凝,咬牙開口:“你到底怎麼樣才願意讓她不疼?”
沈凝不發一語,像是聽不到他的話似的。
“你失去清白,秦硯書還願意要你,本來就是你的幸運,我不認為父親母親做錯了什麼,但我的態度確實不太好,我跟你認錯。”沈時安冷冷說道,“若我願意跪上兩天,你是不是就能消氣?”
沈凝垂眸看書,一語不發,神色淡漠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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