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奴才一直等在宮門外,不清楚太后跟攝政王妃說了什麼,但……但隱約好像聽到嘉禾公主大發脾氣,怒問太后到底怎麼了?”
嘉禾公主大發脾氣?
姬瑾不自覺地攥緊手裡的書,眉目浮現深思……
“皇上!”外面驟然響起一道蠻橫的聲音,“我要見皇上!皇上,你不能放沈凝走,求皇上千萬別放沈凝走,我要好好教訓她!”
姬瑾皺眉:“讓她進來。”
“是。”
胡公公轉身走出去,朝嘉禾公主道:“殿下,皇上讓您進來說話。”
嘉禾公主一陣風似的颳了進來,東張西望,急切地尋找著什麼。
然而找來找去也沒找到沈凝的身影,她看向姬瑾:“皇上,沈凝那個賤人呢?”
姬瑾沉下臉,不悅地開口:“皇姐,你是皇族公主,不是坊間潑婦。”
嘉禾公主冷冷道:“沈凝呢?”
胡公公恭敬回話:“回公主殿下,攝政王妃剛剛離開了,您找她幹什麼?”
嘉禾公主臉色一變,咬牙切齒:“那個賤人會妖法!”
妖法?
姬瑾心頭一怔,下意識地開口:“怎麼說?”
“今天沈凝冒犯我,我跟母后告狀,母后答應我要好好教訓她的!”嘉禾公主臉色陰沉暴怒,明顯是氣不打一處來,“可是把人帶進壽安宮之後,母后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對沈凝說話那麼溫和,一點脾氣都沒了!”
姬瑾聞言,神色微緊。
他方才還覺得奇怪。
原以為沈凝去了壽安宮,太后怎麼都會刁難她一番,沒想到她來得這麼快。
姬瑾有心問問,卻沒辦法真的當著沈凝的面問:“太后沒刁難你?”
索性便壓下了疑問,懷疑是不是攝政王給了沈凝護身符,才讓太后投鼠忌器?
可嘉禾卻說太后態度溫和……
姬瑾瞭解自己的母后,她以前就強勢慣了,何況如今貴為太后,根本不可能對任何一個讓她憎惡的人友善。
“你覺得是怎麼回事?”姬瑾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隨即放下茶盞,抬眸看向嘉禾公主,“沈凝進壽安宮之後,可曾喝茶吃東西?可曾靠近太后?”
“這……”嘉禾遲疑著,“這倒是沒有。”
那就奇怪了。
姬瑾想了想,想不出個所以然:“稍後朕去問問母后。”
嘉禾公主忍不住跺腳:“今天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讓她進宮,難道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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