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夫君的權利?很遺憾,確實沒有。”姬御蒼冷冷一笑,“你們不但沒有挑選夫君的權利,甚至沒有聯姻的權利。本王沒打算跟漠北聯姻,而是想要鐵騎踏破漠北,將漠北疆土盡數劃到雍國版圖上,不知漠北太子意下如何?”
什麼?
漠北太子臉色驚變,不自覺地後退一步:“你……你說什麼?攝政王,你想挑起戰爭?姬御蒼,你怎麼可以……”
“漠北太子干涉雍國內政,是犯了大忌,並且跟齊王有勾結,來人!”姬御蒼大手冷冷抬手,“把漠北使臣全部拿下。”
使臣們大驚之下,急忙開口:“攝政王,我們是來聯姻的,為了兩國友好而來,你不能對我們動手,你這是違反了兩國盟約——”
“兩國交戰,尚且不斬來使,攝政王這麼做,就不擔心引起他國不滿?”
“請攝政王三思!”
“皇叔。”姬寒撩袍一跪,“侄兒這些日子一直在王府過閒散日子,未曾參與過朝政,未曾跟任何人來往密切,更不可能跟漠北有什麼勾結,還望皇叔明察。”
姬御蒼目光如電,冰冷鋒銳:“本王會明察,絕不會冤枉一個無辜之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居心叵測之人!”
姬寒面色煞白,心頭不自覺地一沉。
“來人。”姬御蒼命令,“把齊王拿下。”
“皇叔,皇叔你不能這麼做!”姬寒不安之下,驀地大怒道,“這江山是父皇留下來的江山,就算皇叔護國有功,也是自己作為臣子和皇族王爺應盡的責任!皇叔如今算是擁兵自重,想要造反嗎?”
話音落地,如驚雷砸下。
大臣們紛紛色變。
“齊王住口!”
“齊王還請慎言!”
“攝政王不僅僅是攝政王,還是雍國的護國戰神,就算真有心做皇帝,也是撥亂反正,齊王怎可如此咆哮大殿,對攝政王不敬?”
“明明是齊王自己能力平庸卻野心勃勃,妄圖勾結其他國家的太子和使臣,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野心,這會兒卻倒打一耙,看來齊王人品也不過如此。”
“冤枉?”姬御蒼抬手,旁邊一個內侍抱著一摞書信密函走來,恭恭敬敬地呈給姬御蒼,“這是你跟漠北太子的來往密函,達成聯姻之後,薛太子助你登基,你承諾事成之後,許以他們的公主以皇后之位。”
姬寒面上血色盡褪,不敢置信地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我寫的……”
他和漠北太子來往的密函明明已經被銷燬了的,從通訊之初就有過約定,每次看完,必須第一時間燒掉,不能留下一點點證據,他手裡怎麼會有……
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你想知道,本王手裡為什麼會有你們的來往密函?”姬御蒼似是看出了他極力否認之家的真正意思,嘴角微揚,“因為你燒掉的才是假的,有人半途攔截到書信,謄抄了一模一樣的送到你的手裡。”
姬寒聞言,心頭一沉,嘴上卻還是不服:“既然他能謄抄出一模一樣的,那就是說明證據完全可以偽造——”
“密函上蓋的印章,是你齊王府的印章。”姬御蒼冷冷道,“你是不是還想說,有人偷了你的印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