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詩涵在聽見這一句話的時候，忽然頓住了腳步。
她沒想到，到這個時候了，千針老人竟然還會問這個問題。
而她也是真的很想知道陳凡會怎麼回答。
哪怕是做妾。
“前輩，你這又是何意呢？”
陳凡倒是顯得有些淡然，“我娶不娶她還重要嗎？”
“沒什麼！”
千針老人淡淡說著，又道：“我就是想知道你願不願意，詩涵是一個好女孩，若是她註定要嫁人的話，我還是希望她嫁給一個像你這樣的人。
其他人都太普通了，配不上她！
也給不了她該有的依靠。
而她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在我死前，我還是希望能看見她成家！
所以，你若是願意的話，我可以代她同意這門親事！
而且哪怕是做妾，我想她也願意！”
千針老人說得很真切，的的確確就是一個長輩對洛詩涵的關愛。
可陳凡卻還是很平靜，輕搖了搖頭，“前輩的意思我清楚，但是也正如前輩所說的，洛閣主是一個好女孩。
而我陳凡生性灑脫，放蕩不羈，濫情博愛，不是洛閣主的良人。
洛閣主該嫁給她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因為聽雨閣而嫁給她不喜歡的人。
而且她的幸福應該由她自己來定義，除了她誰也不能替她做決定！
前輩也不行！”
聞言，躲在樓梯角落的洛詩涵神色忽變得有些失落。
可這時，千針老人又問道：“難道你就不喜歡詩涵嗎？
還是說詩涵不夠漂亮，連做你的妾都沒資格？
而且，據我所知，你身邊三妻四妾，難道還多詩涵一個嗎？”
聞言，陳凡嘴角輕輕上揚了一些，看了看身邊的冷寒霜，用力牽住了冷寒霜的手。
“洛閣主很漂亮，美若天仙，傾國傾城。”
“可前輩有些太看不起晚輩了，晚輩雖然濫情，朝三暮四，但是我陳凡也不是隻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我所愛之人，皆是我所愛之人，且也都是愛我之人。
這麼說前輩能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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