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很清楚，當初曹曉雲在他家裡過的日子，就不是正常人過的日子。
回門又能如何？
除了他，誰又會在意曹曉雲。
“所以啊，丞相有什麼事情就直接派人和我說就好，我就不帶曉雲回去了！免得她觸景生情！”陳凡又道。
“好！”
曹牧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簡單點點頭。
陳凡也不在意，走出宮門便直接朝著冷寒霜走去。
曹牧見狀，也沒有跟著。
可冷寒霜卻是一臉好奇，緊忙道：“夫君，怎麼樣了？”
“吏部尚書要被斬首，而且誅九族！”陳凡上了馬車，便一臉疲憊靠在了冷寒霜懷中。
“誅九族？這麼嚴重？”
冷寒霜明顯有些驚愕詫異。
“不對，不是九族，女帝最後說的是十族！”陳凡淡淡道。
聞言，冷寒霜更是一臉震驚，“十族？”
“這！”
冷寒霜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誅十族，她從未聽說過有人竟然被誅十族！
十族，那得有多少無辜的人？
以至於，冷寒霜看陳凡的目光都忽然有了一些變化。
畢竟這一切都是陳凡促成的！
沒有陳凡，吏部尚書也不會被誅十族！
“夫君，你不覺得十族太殘忍了一些嗎？”冷寒霜試探道。
“殘忍嗎？我不覺得，我甚至想把他家雞蛋都給搖散！”陳凡道。
聞言，冷寒霜眉頭忽皺，又試探道：“夫君，你和吏部尚書有什麼深仇大恨？”
“等會起刑部你就知道了！”
陳凡沒有回答，而是在冷寒霜懷裡拱了拱，輕聲道。
可冷寒霜卻還是眉頭緊皺，這樣的陳凡她還從未見過，誅十族都不夠，竟然連吏部尚書家裡的雞蛋都想搖散。
不過見陳凡這樣，她也不好多問什麼，只是柔聲道：“怎麼，腰還是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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