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田中良子反手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連一個乞丐都打不過!帝國武士的顏面都被你丟盡了!我若是你,即刻切腹謝罪!”
剛出來,陳皮才想起正事:“阿木,我的錢還沒拿!”
他打這黑擂臺,就是為了高額獎金。
正經生意來錢太慢,陳皮要給木七安最好的衣食住行,自然劍走偏鋒。
木七安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好不容易打一場,就拿那點錢,你甘心嗎?”
陳皮從未見過這樣的木七安。像盤踞在陰影裡,隨時出手傷人的毒蛇;又或是在暗處滋生的帶刺藤蔓,神秘,卻能帶來窒息纏繞。
他的直覺在瘋狂叫囂,眼前人是個極其危險的瘋子,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越靠越近。
陳皮幾乎是虔誠地捧起木七安受傷的手,看著上面的血跡,垂下的眼眸掩蓋了其中翻湧的狂熱。
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去,捲走了滲出的血珠。
木七安:(╬?????Д?????)
鮮紅的血印在陳皮淡色的唇上,像抹了胭脂。他抬起頭,“我先幫你……消毒。”
“用口水消毒?”木七安的小臉皺成一團,滿臉嫌棄。
陳皮理直氣壯地點頭。
木七安無語地閉上眼睛,蒜鳥蒜鳥,這熊孩子的義務教育倒欠九年,找了師傅就好了。
二月紅誒,你未來的路,可是道阻且長!
【七安扇他!打死這個龜孫兒!你的麒麟血那麼珍貴,便宜這個臭橘子了!】天喵精靈罵罵咧咧。
【罷了罷了,看在陳皮今天抗日的份上,我不跟他計較。】
木七安和張起靈雖然都有麒麟血,但張起靈的血還混了母親白瑪的閻王血脈,直接導致他的壽命接近永恆。
而木七安則是純正的麒麟血,濃度極高,只要他想,也可以活到地球爆炸的那一天。
“你想做什麼?”陳皮看著木七安眼中尚未褪去的瘋狂,心裡像是有爪子在撓,蠢蠢欲動。
木七安挑眉看他,沒有說話。
“不管做什麼,”陳皮抓住他的衣袖,指節用力到發白,“你別留我一個人。”
別把我扔在沒有你的人間地獄。
“放心。”
木七安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陳皮的頭髮。
回去後,木七安定了一桌席面,跟陳皮兩個人從天亮吃到天黑。
陳皮吃得高興,非要喝酒。木七安犟不過他,找出一瓶度數不那麼高的果酒。
他給陳皮倒滿一杯,陳皮看也不看,仰頭一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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