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唉唉唉——冷靜!”
木七安想涼快點,不是快點涼!
“次啦——”
鋒利的刀尖劃過,長衫應聲而開,大片白皙緊實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天喵精靈開掛的爪子一頓,嚇死咪了!
還以為要掏心!幸好只是扒衣服!
木七安跟張起靈一樣,都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八塊腹肌輪廓分明,人魚線隱入褲腰之下,寬肩窄腰。
此刻胸膛正因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南洋的太陽很毒,很少能見到木七安這樣白得晃眼的肌膚,同時又透出年輕生命力的暖粉光澤。
“你們張家那個屯子的都這麼狂野嗎?見面先扒衣服?不脫衣服沒法嘮嗑?那見面會應該去泡溫泉啊!”
木七安嘴上不停,試圖分散對方注意力。
張瑞樸無視他的垃圾話,取過冒著熱氣的毛巾,敷在那片白皙的胸膛上。等待片刻,預想中的麒麟或窮奇紋身並未顯現。
【天喵精靈!快!把血麒麟隱藏掉,我懷疑這老登下一步就要潑血了!】
血麒麟浴血則出,人血或者獸血都可以。
木七安確信張瑞樸知道血麒麟的存在,他不得不防。
書裡的張瑞樸對張家人的敵意不淺,若是木七安暴露自己是血麒麟,必死無疑,甚至可能引來潛伏在南洋的汪家人。
苟住,必須苟住!他的小命金貴著呢。
“那麼,現在就只剩最後一種方法驗證了。”張瑞樸笑著,再次舉起了匕首。
木七安驚恐地看著那逼近的刀尖,身體下意識後縮,卻被鐐銬死死拉住:“你你你這個冷漠薄情喜怒無常的死變態!你這是草菅人命!我要上報官府!嗷——!”
刀尖靈巧劃過,精準割開一道不深卻足夠見血的傷口。
這個老登!竟然用木七安自己的血來驗證!
一滴生理性淚水沿著臉頰滑落。
為了不露餡,天喵精靈只能開痛覺遮蔽,不能止血。
“嗯,看樣子,你不是張家人。”
張瑞樸滿意地欣賞著木七安的反應,美人垂淚,鮮血在如玉的胸膛上蜿蜒出靡麗的痕跡。
他取過一塊乾淨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拭去血跡。
【一變房子二變花,放我血的張瑞樸我*你*!】
木七安死死咬住下唇,眼眶通紅,淚珠懸於長睫將落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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