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多藏動機……
短短幾個字讓張海鹽腦子空白了一瞬,這句話,乾孃也曾經說過!
他猛地轉頭,眼中的玩世不恭撕裂殆盡,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死死鎖住木七安:“你究竟是誰?”
“嗯……”木七安眼尾微挑,右眼下的淚痣平添幾分妖異,他滿意地點頭,“現在這樣,才有點像張家人了。”
張瑞樸冷冷看著張海鹽被木七安一句話搞破防,心裡莫名舒坦了些。
果然啊,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張海俠趴在床上,上衣被掀起,露出後背猙獰的傷口——那是一隻蝴蝶。
木七安伸出手指,極輕地撫過破碎的脊椎輪廓,眉頭微皺,“蝴蝶雖美,終將腐毀。”
張海鹽咬緊牙關,鐵鏽味溢滿口腔。
張瑞樸精準捕捉到他這一瞬間的情緒波動,毫不猶豫地掏槍、上膛,槍口對準張海俠,“既然你這麼放不下你的朋友,那事情好辦得多。”
一旁的木七安細緻地替張海俠整理好衣服,動作輕柔地將人抱回輪椅。
然後,他才轉身,徑直站在了槍口前,迎上張瑞樸的視線,唇角勾勒出一個淺淡的弧度,“園主,不要嚇到孩子了。”
張瑞樸握槍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
這一槍若開了,他和木七安之間,只剩不死不休。
良久,槍口終究是沉了下去。
他賭不起。
【艾瑪,給咪嚇尿了!】天喵精靈在椅子上癱成一張貓餅,黑爪爪捂著胸口。
【放心,就運算元彈打中我的胸膛,我也死不了!因為我的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木七安甚至有點想當場掏出挖耳勺開始掏耳朵,畢竟人類潛規則之一:掏耳朵的時候,絕對不能被人碰!
張瑞樸:為何不避?
木七安:????`ヘ′????因為不怕!
“張海鹽,”張瑞樸猛地移開視線,不再看他,轉向另一人,“我給你南安號的船票。去船上查清瘟疫。否則……你的這位朋友,就會變成橡膠樹的肥料。”
手下將船票和一沓鈔票遞給張海鹽。
張海鹽看向蝦仔,目光又落到木七安臉上。
見到對方輕微地頷首,他知道這件事已無退路。
張瑞樸準備得極其充分,而他只能靠臨時應變,為蝦仔搏最後一線生機。
“我可以去,”張海鹽深吸一口氣,“但我有條件。”
張瑞樸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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