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宴會,木七安僅是站在張瑞樸身邊,便已無聲宣告了他的特殊。
很多權貴暗自揣測,這位突然出現的東方美人,是不是張瑞樸的新寵?甚至是他不曾公開的愛人?
在南洋這片文化交融的土地上,男男女女之間的情事並不稀奇,越是離經叛道,越有人津津樂道。
一些想與張瑞樸攀關係的人,便開始主動向木七安示好,指望著借他的枕邊風,吹開合作的門路。
木七安身邊很快聚集了一群人,那叫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銀山銀海!
人群中也摻雜著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像是在指責他靠臉上位。
木七安非但不躲,反而迎上去,眼尾輕輕一挑,有病就去看,用眼神陰陽怪氣給誰看?
有的人上位靠苟富貴,有人靠蹭吃蹭喝,有人靠硬飯軟吃。
低頭的只是木七安的肉體,而他的靈魂永遠昂首挺胸!
就在此時,一名剛演奏完小提琴曲的捲毛老外朝木七安走來。
“你好,漂亮的東方美人,我叫吐痰·赫爾推。”
“吐痰?he~tui?你家長挺不愛乾淨啊!隨地吐痰!”
木七安眼中掠過一絲戲謔,他賭對方聽不懂自己的陰陽,笑盈盈地跟人家握了手,“吐痰你好,我叫美得銀·柴吶(de in China)。”
“哦~柴吶先生。”吐痰眨巴著不懷好意的雞屎綠眼睛,“不知您是否擅長樂器?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您也演奏一曲?”
木七安斷定這人是故意來找茬的。
他是想讓木七安在眾人面前丟臉?
笑死!木七安根本沒有臉這個東西。
“相比於拉琴,我更擅長拉屎。人這一輩子,還是要學會一樣樂器的,比如我,會打退堂鼓。吹拉彈唱也樣樣精通,吹牛逼、拉偏架、彈菸灰、唱反調!”
木七安姿態散漫地一手揣兜,陽光將他的桃花眼染上了一層溫柔的潤澤,中和了其中的冷漠和鋒利。
也給了吐痰一種錯覺——這個美人脾氣很好,可以得寸進尺。
“Gold digger!”
吐痰說完,四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嗤笑。
木七安眉頭輕挑,說他拜金?
他輕蔑地勾了勾唇,路過牌桌的時候,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拈起幾張鑲著金邊的撲克牌,指腹輕輕摩挲著牌鋒利的邊緣。
手腕一甩,金色撲克牌如蝶如刀,凌厲地破空而去,精準擦過吐痰的手腕、脖子、膝蓋、屁股,劃開昂貴的西裝,留下幾道清晰的血痕。
見血的撲克牌經了木七安的手彷彿有了靈魂,凌空迴轉一圈,又乖順地落回他指尖。
“啊——!”
吐痰吃痛,紅酒杯摔碎在地,酒液濺上他的褲腳和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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