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安一聽就知道自家貓崽子又出去串門了。
“內個……你要是不嫌棄,就先穿我的吧,洗過的!”
張日山去而復返,將一件疊得整齊的襯衫遞過來,眼神一陣閃躲。
木七安隨意扯出一個敷衍的笑,眼底並無溫度,“謝謝你呀!”
對於張日山這種投入得不到回報的人,他不想浪費自己的精力。
張日山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直到木七安的身影藏到樹後,才黯然垂下。
自己上趕著什麼勁呢?
張啟山此次剿匪力求速戰速決,帶的都是騎兵。
等木七安換好衣服出來,部隊已整裝待發。
張啟山利落地翻身上馬,一個抬手示意,身後的部隊頓時鴉雀無聲。
木七安抬頭望著馬上的張啟山,日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輪廓,這個人……大概天生就屬於戰場。
“佛爺,這位木先生……怎麼辦?”
張日山看著身形單薄的木七安,還是忍不住開口。
“上來。”
張啟山微微俯身,粗糙的大手伸到木七安面前。
他胯下通體烏黑的戰馬噴著鼻息,馬蹄略顯焦躁地刨著地面,卻在主人一個輕微的夾腿動作後瞬間乖覺。
“跟著跑,或者坐上來,你選一個。”張啟山的語氣不容置疑。
木七安面上不動聲色,心裡罵罵咧咧。
對於免費的座駕他自然不會拒絕,但張啟山這個人,木七安多少有些膈應。
總覺得他會惦記自己的血。
木七安剛伸出手腕,便被張啟山牢牢握住,稍一用力,將他輕易帶離地面,坐在馬鞍前側。
“駕!”
張啟山扯緊韁繩,腿上用力,馬蹄奔騰,塵土飛揚。
張日山的襯衫穿在木七安身上有些寬大,衣襬被束進腰帶,纖細的腰一覽無餘。
張啟山比木七安高一些,再加上常年帶兵打仗,身材更是健碩。
在張日山的視角里,木七安完全籠罩在佛爺的懷抱中。
馬背顛簸,兩人的身軀不可避免地緊密相貼。
“安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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