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嚐?”解九將兩人合力研磨的咖啡粉泡成咖啡,遞給木七安的那杯,他還特意加了牛奶。
木七安低頭抿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奶香與醇苦交織,比21世紀那些咖啡主理人做的好喝多了。
“九爺這手藝,堪稱一絕!”木七安彎著眼睛,十分捧場地豎起大拇指。
解九看著自己杯子裡黑乎乎的咖啡,苦澀一笑:“只是提神工具罷了,能品出其中風味的,大概也只有你了。”
不知是不是慧極必傷的代價,解九爺常年被劇烈的偏頭疼折磨,中醫西醫束手無策,發作起來甚至不得不依賴嗎啡止痛。
這事他藏得極深,無人知曉。
畢竟,誰願意與一個疑似癮君子的人深交?
“此言差矣!”
木七安一臉嚴肅地看向解九,“咖啡是我們這種窮人的飲料,像九爺您這樣的有錢人,困了可以直接睡覺!”
作者:拿著剛喝了一口的瑞幸……有被罵到,謝謝!
解九聞言,失笑搖頭。
“九爺,您不覺得世間事很有趣麼?”
木七安嘴角沾著一點奶漬,卻渾然不覺,開始自己的頭腦風暴,“咖啡因來自咖啡果;生魚片是死魚片;兩個字其實是三個字;落後就要捱打,捱打使人謙虛,謙虛使人進步,進步使人驕傲,驕傲使人落後,落後就要捱打……所以落後就會落後,捱打就會捱打!”
他猛地一拍手,眼尾淚痣熠熠生輝:“道爺我悟了!”
解九聽著這套歪理邪說,以及最後的中二臺詞,太陽穴突突猛跳。
然而,在看到木七安那雙因投入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底卻漫上一絲難以言喻的新奇與愉悅。
這長沙城沉悶太久,盡是些老古板,像木七安這般思維跳脫、言語有趣的,怕是再找不出第二個。
恰巧,他留過學,見識過更廣闊的世界,接得住這天馬行空的話。
稍加思索,解九指尖輕點桌面,“照木爺的說法,救火實為滅火;掉地上原是掉地下;乳酪越多,乳酪孔越多,乳酪孔越多,乳酪越少,所以乳酪越多,乳酪越少。”
話音剛落,他看見木七安的眼睛“唰”地亮了,像只發現病友的神經貓貓。
“九爺,我們真是一見如故哇!恨不得早點遇見!”
木七安當即端起咖啡杯,作出敬酒的姿態,笑容燦爛得晃眼。
試問,誰不想要一個財富自由、跟自己靈魂共鳴的漂亮朋友呢?
【貪財好色的小混蛋!】天喵精靈在識海中不屑地哼唧。
【貪財說明我有事業心,好色證明我審美正常。我又不是神仙,做個俗人,不枉重活一遭!】木七安回得理直氣壯。
他本身就是個極其漂亮的人,吸引力法則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自從穿到這個世界,身邊人沒有醜的,眼界自然被養得極高。
解九含笑舉杯,目光深邃:“那就敬我們這……遲來的友誼。”
對解九來說,長沙城與九門是他運籌帷幄的棋盤,一切難題在他縝密的算計中皆可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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