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猜到蘇格蘭聽從琴酒的命令,準備的便當一定不簡單,但這麼面面俱到還是令千奈驚到了。
“看起來也不是買的,你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桃矢頓時注意到了,湊近過去質問:“愛心便當?雖然裡面沒有愛心,但千奈,該不會有人在追你吧?”
小鳥遊千奈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算是……有吧?
可又和桃矢想的有些不太一樣,追她的是琴酒,準備便當的卻是蘇格蘭。
好怪,他們好怪。
總感覺這話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來。
“傻乎乎的。”桃矢嘴毒極了:“你這種不會做飯的,倒是很容易被人用幾盒便當就哄走,看到這麼豐盛的午餐魂都被勾走了吧?”
“你才會被一頓飯勾走!”小鳥遊千奈瞪了他一眼,她有那麼膚淺嗎?而且就算被勾走,也是被蘇格蘭勾走,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是不會喜歡琴酒的!
觀察了一會兒,確定小鳥遊千奈沒有因為一份便當淪陷,桃矢頓時鬆了口氣,筷子快準狠夾住一塊:“總之,這隻蝦給我。”
“混蛋桃矢,給我放下!”
“吃掉了,嗷嗚!”
“千奈醬,我可以吃點嗎?”
“當然可以。”小鳥遊千奈和桃矢打鬥中還不忘朝雪兔笑笑,然後又去捏桃矢的嘴,試圖將蝦從桃矢的喉嚨裡摳出來。
“喂,非禮啦,女人非禮男人有沒有人管了?”吞掉大蝦,桃矢故意提高音量喊起來。
“少胡說八道,明明是你搶我的東西!吐出來,給我吐出來!”小鳥遊千奈掐著桃矢的脖子開始搖晃。
桃矢順著她的力道頭一歪,懨懨喊:“被掐死了,我死了。”他吐出了舌頭。
“你這混蛋!”小鳥遊千奈更生氣了,這混蛋簡直在挑釁她。
桃矢忍不住笑出聲,一道陰影灑下來,他仰起頭,就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坐在墊子上的三人都楞了楞,小鳥遊千奈最先反應過來,興奮地喊了聲:“松田哥!”
再次見到小鳥遊千奈,對方依舊活力滿滿,松田陣平的笑容也輕鬆許多。
“被欺負了?還是在欺負人?”松田陣平打趣。
小鳥遊千奈立刻鬆開桃矢,解釋道:“沒有,在和朋友鬧著玩,我們算是幼馴染。”
松田陣平的笑容微微一頓。
幼馴染……
他曾經也有個幼馴染。
很快,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臉上,松田陣平欣慰地說道:“挺好的,你們感情真好。”
“松田哥你怎麼會來學校?要不要一起吃點?”小鳥遊千奈將便當盒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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