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穆立回過神來，“哦，也還好。其實他是我們公司的前臺。”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羅應蕪誇張地捂住嘴，“你出差幹嗎帶個前臺啊……”
“前臺也有前臺的優勢。”穆立沒提霍老的事，端起涼掉的茶水一飲而盡，把杯子放回茶盤，“不說他了，聊聊你吧，羅大專家。”
“我？”羅應蕪笑了，“我有什麼好聊的。”
“鍾先生不是說了嗎，你會來海洋世界交換。既然他那麼欣賞你，我們又是老同學——”
穆立端起茶藝師續上的茶，示意羅應蕪再碰一杯，
“這個忙還希望你能幫一幫。”
“你是指汝美跟海洋世界的合作？”
羅應蕪端起茶杯，卻懸在空中，沒跟穆立相碰。
“沒錯。我需要的只是海洋世界的專業和技術。酬勞好商量。”
穆立提著茶杯去碰羅應蕪的，卻被躲開。
“我聽鍾先生簡單提過。他想不通的其實是你找他的原因。”
“什麼意思？”
“汝美在深廣地區也有主題樂園吧，據我所知，裡面也飼養了一些海洋動物。你為什麼不用集團旗下的專家團隊，反倒要找跟汝美有競爭關係的港島海洋世界？”
“這個我也說過，因為港島更專業，更符合國際標準。”
“少來。”羅應蕪露出瞭然的表情，“做生意不可能只圖專業合規。”
穆立頓了頓：“專業合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想打一套人道主義和情懷的牌。”
羅應蕪把杯子湊近，示意他細說，穆立卻趁機完成碰杯：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這杯敬合作，OK？”
望著眼前這張英俊非凡的臉，羅應蕪端著杯子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我可以試試，但要是成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穆立沒有躲開，反倒迎合地靠過來：“你說。”
“我在港島交流這半年，你要隨叫隨到，對我有求必應。”
羅應蕪的聲音變得柔媚，像綠蛇嘶嘶吐出信子。
穆立未置可否：“這有點趁火打劫了吧。我平時也挺忙的。”
“那就週末。只要不出差，你就來陪我。”
“羅大專家該不會是想跟我談戀愛吧？”
穆立原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跟羅應蕪調情，卻不想十多年後，能把這事兒做得無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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