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穆立怪笑了一下，“我們學校什麼背景的人都有。我只能算平平無奇。”
“這樣嗎……”
蘭寰撓了撓下巴，心說這是什麼二代雲集的貴族學校。
忽然間，他腦中閃過穆立超話裡那張中學時期的照片，於是忍笑道：
“你以前該不會是個戴黑框眼鏡的齊劉海書呆子吧？”
“日漫看多了吧你。”穆立沒好氣地說完，又想起什麼似的，“但確實有個時期，我不會打理自己，也不擅長跟人來往。”
想起穆立每個城市都有滿滿一屋子穿搭用品，工作場合跟任何人都能談笑風生，蘭寰不自覺睜圓了眼睛，無法想象他口中的“不會”和“不擅長”是什麼樣子。
“怎麼，對我的過去很感興趣？”穆立忽然壓低聲音，靠近蘭寰，用惑人的語調問，“你該不會愛上我了吧。”
蘭寰心裡猛地一跳，唰一下拉開距離，故作鎮定地說：
“別這麼油膩好嗎。我是看你今天遇到老同學，順便幫你回顧一下青春歲月。”
穆立也坐了回去：“哦。那我還要謝你咯。”
“不客氣。”蘭寰假裝隨意地問，“所以今天那位羅博士，以前跟你關係很好？”
“高中同學，前後桌。他幫過我不少。”
“是嗎。”
穆立將他豔羨的表情收入眼底：“怎麼，你上學的時候沒有前後桌？”
“有是有——”蘭寰不自然地提了提嘴角，“但關係不算好。同學也都不大喜歡我。”
“哦，我記得你說以前被人下藥偷拍過。對方是你們班的？”
提起這事，穆立淡定得像是在說明天可能會下雨，眼中沒有絲毫同情或憐憫，也沒有其他情緒。
蘭寰鬆了口氣，也忍不住腹誹：這人到底是情商低還是無所謂。
但他不想回答，索性把話題再拉回來：“你跟羅博士，你倆當時誰更受歡迎啊？”
“當然是他。”穆立不假思索地說，“他人挺好，性格也開朗，仰慕者很多。”
想到從前沒電腦做不了拓展作業、被同學孤立找不到更換後的實驗室、被笑話髮型又呆又丑時，都是羅應蕪站出來幫他、提點他，促使他蛻變……哪怕今天的重逢不算美妙，穆立還是對羅應蕪心存感激。
見穆立狀態放鬆，還露出了淺笑，蘭寰更加確定，羅應蕪就是傳說中的白月光。
這位白月光面容俊秀，氣質從容，還是澳國名校高材生，對穆立態度親暱，說不定也存了再續前緣的意思。兩人各方面都不相上下，站在一起倒也般配。
想到這裡，蘭寰有些彆扭，但還是強行擺出打趣的表情：
“那啥，如果你跟羅博士要重新發展，記得提前告訴我啊。”
“告訴你幹嗎。”
“我好搬出去啊。”蘭寰乾笑兩聲，“免得人誤會咱倆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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