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穆立嗯了聲，說：“是在大學。英國沒什麼好吃的，就自己學著做了。”
蘭寰這才想起，傳聞裡，穆立確實大學就出國了，據說跟白月光分隔兩地，多年為對方守身如玉。
想到這兒，他嘴比腦子更快地問：“你大學談過戀愛嗎？”
話一齣口就後悔不已。
穆立不知哪根筋不對，居然真的回答了，語氣相當無所謂：“約會過很多，睡過的也不少，但沒談過。”
“為什麼？”
“太麻煩了。”說到這兒，穆立起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白葡萄酒，微微提起瓶身問，“喝嗎？”
蘭寰鬼使神差地點了頭，穆立笑了，拿出兩個杯子倒上，遞給他一杯。
“來吧，先碰一個。”
清脆的哐啷聲在燈光下發出溫柔的迴響，兩人各自抿了一口，又提起筷子吃菜。
蘭寰其實還想問問戀愛相關的話題，弄清羅應蕪在他心裡的分量，但轉念一想，關自己屁事啊。
穆立這一晚倒是健談，就著酒菜聊起在英國的生活，末了還問蘭寰大學在C市好不好玩。
蘭寰本來聽得專心，對異國他鄉陌生又充滿新鮮的生活生出憧憬，等問題轉向自己，才後知後覺地沉默半晌，講起被渣男友偷拍親密影片上傳網站，報警後對方卻只被關了很短時間就放出來，還各種造謠誹謗他的事。
說的時候面無表情，說完又覺得荒唐可笑。
“所以你只談了一次，物件還是個爛人。”
穆立毫不客氣地總結。
蘭寰已經喝了幾杯，臉上發熱，酒勁兒也開始上頭，點點頭說：
“是啊。爛人。我特麼——倒黴到家了。”
“後來呢，這事兒就這麼算了？”穆立抱起手臂，表情變得嚴峻。
“不然還能怎樣？總不能提刀把他剁了吧。”
“為什麼不。”
“哈哈。”蘭寰遲緩地抬頭看了穆立一眼，“你也就嘴上逞能。換你你真的敢？”
“換我根本就不能發生這種事兒。”
穆立語氣森冷，不滿地看向眼神逐漸渙散的蘭寰。
“你還真是顆任人揉搓的軟柿子。就知道在我面前耍橫。”
“哈哈。”
蘭寰象徵性地笑了兩聲，託著下巴，感覺腦子有點暈，語速也慢了下來。
“我那時候還年輕。連法律都懲罰不了他，我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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