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應蕪坐直身體，似在努力回想歌曲的名字，還沒想起，嘴巴已經本能地跟唱起來。
【留堂後褪去徽章，手牽手喧譁叫嚷】
【斜陽夕照壞孩子一雙，蝦條兩份分享】
穆立已經想起這首歌的名字，但沒有提醒，只是輕聲跟著合唱。
【如常地拍拍貼紙相，染金髮閃閃發亮】
【沿途視察鼻環的漂亮，穿起會否很癢】
……
唱完第一遍副歌，羅應蕪打了個響指，興奮道：
“想起來了！是《壞孩子的天空》！我高中時期超喜歡的。”
緊接著又扭頭看穆立：“你參加校園歌手大賽是不是也唱的這首？”
“不是這首。”穆立的表情有所緩和，放慢車速道，“是他另外一首。”
電臺裡的歌還沒放完，羅應蕪已經忍不住開啟音樂軟體的歌手頁面，一連從裡面挑了幾個名字，第三次才終於猜對。
“原來是這個啊。”
他按下播放鍵，調大聲音，車子裡便開始流淌《你快樂嗎》的前奏。
穆立關掉車載音響，分出一絲感官沈浸在音樂里，心底深處漸漸浮現一個想要馬上弄清的疑問。
“你還記得當時是你讓我報名比賽的嗎。”
他目視前方，語氣平靜地問。
羅應蕪有些疑惑：“是嗎，那可能是覺得你唱得好吧。”
“我那時候根本沒學過粵語。”如今再談及那件糗事，穆立好像已經不那麼不高興了，“是因為知道你喜歡ED才選了這首學。”
“真的假的？？”羅應蕪立馬扭頭看他，聲音裡也帶了絲詫異，“所以你那時候真的暗戀我啊！”
穆立巋然不動：“可以這麼說。”
“那我之前問你你還不承認，昨晚還那麼義正言辭地拒絕我。”
羅應蕪嘟起嘴巴直搖頭，聲音裡帶著幽怨，
“難道不想品嚐一下這遲來的暗戀果實嗎~~”
“不用了。“穆立嘴角上翹，兩手輕鬆搭在方向盤上，曾經糾結多時的問題也脫口而出，“但我還是想問，當時我在臺上唱歌，你在臺下跟學委聊什麼呢。”
“聊什麼？”羅應蕪聞言蹙著眉頭，像在努力回想當時的情境。
剛好這時，手機裡的歌曲播到了第二段副歌，電光火石之間，一段對話在羅應蕪腦子裡重現。
“啊，我想起來了！”他把身子微微轉向穆立，回憶道，“我問他第二天的考試覆習得怎麼樣。他說沒覆習，我說不信，他說騙我就把學委讓給我當。我說算了吧，他肯定是想擺脫苦差故意騙我，我倆就笑個不停。……你在上面都看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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